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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明天我陪你去堕胎[新闻]

发布时间:2020-11-16 00:05:12 阅读: 来源:电烤箱厂家

“喂,我明天去堕胎。”

“嗯。”

“不要你陪我。”

“不会,别打扰我。”

挂了电话,耳边仍然回荡着苏枂充满诱惑力的声音,我看了看手机,已经11点了。明天苏枂就去堕胎了,而今晚的我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昏暗的灯光,迷人的香水,光滑的皮肤,还有充满力量的撞击。直到我倾泻而出,我忽然想到,明天苏枂真的要去堕胎了,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苏枂是个婊子,认识她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一点。第一次见苏枂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中,当苏枂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运动装推门而入的时候,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兄弟鸭子悄悄捅了捅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别看了,那是个婊子,外表看着单纯,实际上只要给钱,什么都做。”

我无法形容当时我心里的巨大落差,这么清纯漂亮的女孩居然是个婊子,看来女人真的不能光从外表判断,如果鸭子不说,我还以为苏枂是个纯情的CN。我问鸭子:“你上过她么?”鸭子说:“当然没有,我从来没有花钱艹B的习惯。其实那个婊子不是那种洗头房里的婊子,她今年大三,是那种楼凤一样的女人,你需要了,联系她,给她钱,然后她就来满足你。”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鸭子说:“她的好朋友是我以前的女人。”

我看着苏枂,她走到桌前坐下,然后和我的一个朋友打招呼。苏枂笑起来很美,牙齿很白,嘴唇很红,苏枂笑起来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长长地睫毛,还有胸前那若有若无的沟。我点了根烟,感叹道:“这么美的女人,居然是一个婊子。”

吃饭的时候,我们挨个碰杯,碰到苏枂时,我说:“美女,看你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你,来,交个朋友。”苏枂脸红了,在我眼里这却是故作害羞。和我喝了酒之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枂不时的偷偷看我。我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她肯定以为我是以前花钱CAO过她的男人中的一个,而她现在记不起来了。我笑了笑,看着她。她立马低下头。“婊子。”我在心里这样说道。

吃完饭大家去唱歌,苏枂也去了,昏暗的包厢里,一群被酒精麻醉的年轻人疯狂地载歌载舞,而我却坐在一边,抽着烟,端详着黑暗里的苏枂。我承认我对她有性趣了,不过这种性趣仅限于GAN她一次。

终于,苏枂起身,应该是去洗手间,而我也跟在她身后。出了包厢,我站在洗手间门口等苏枂。苏枂出来了,我喊她:“苏枂,来一下,找你有个事。”苏枂疑惑的看着我,不过还是跟着我走到一间没开的黑暗包厢里。进了包厢,我突然关了门,苏枂被我吓了一跳,问道:“你干嘛?”

我点了根烟,笑道:“不干嘛,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名字的?还有,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何说看你面熟?”苏枂愣了一下:“你说。”我继续笑着:“因为你上次把我伺候的不错呀!你觉得还能是为什么?”苏枂:“什么伺候的不错?”我说:“别装了,清纯的楼凤。”

然后苏枂不说话了。我接着问道:“今晚陪我,多少钱你说。”苏枂冷笑了一下,问:“去哪?”我说:“去我宿舍。”苏枂说:“可以。”然后我用手从后面轻轻地掐住苏枂的脖子,吸了口烟,吻了她一口。

我承认那晚发生的事,包括我找苏枂,完全是酒精的作用,不过必须要说的是,苏枂长得清纯漂亮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回包厢之前,我要了苏枂的手机号码。然后在别人疯狂唱歌宣泄的时候,我和苏枂静静地发着信息。

我说:“待会儿结束了,你就说跟我同路,然后我们坐车一起走。”苏枂说:“好的。”结束时,大家意犹未尽,要去吃烧烤。我说我不去了,苏枂也说太晚了,然后我故意问苏枂回哪里,苏枂说回学校,我说那正好我们同路,我带你。然后我们上了车。

回到家,我和苏枂进了门,然后我说一起洗个澡吧。苏枂说:“不,不习惯和男人一起洗澡。你先洗。”然后我先进了浴室。温暖的水柱打在我身体上,我却迫不及待地三下五除二搞定一切擦干身子,出来之后我对苏枂说:“你去洗吧。”苏枂嗯了一声,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在我快要睡着时,苏枂终于出来了,一丝不挂地靠在我怀里,然后我说:“开始吧,让我爽爽。”苏枂没说话,只是顺从地起身,跪在我两腿之间。那种初次乖巧的温暖使我至今回忆起来仍然感觉很刺激很舒服。我点了根烟,享受着这一刻的快感。差不多的时候,我叫苏枂起来,然后将她压在身下。

那晚酒确实喝多了,以至于我们用了五个姿势我还没射出来,苏枂声嘶力竭地喘息。最终我射出来之后,我们已经精疲力竭。苏枂躺在我怀里,我抽着烟。房间里静静的,仿佛梦醒一般。

过了会儿,苏枂说话了:“跟你说个事。”我随口说道:“多少钱?”苏枂说:“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想了很久,我没有为你服务过。而且,但凡我服务过的男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名。”说完之后,苏枂疲倦地闭上眼睛。我头脑片刻空白。

第二天的阳光特别好,洒在苏枂的背上,看起来很美。我抽着烟,等待着苏枂的醒来。一根烟抽完,苏枂醒了,看着我,问我:“昨晚舒服么?”我说:“挺好,就是很累。”苏枂说:“有没有吃的?我饿了。”我说:“给你钱你自己买吧。昨晚多少钱?”苏枂说:“你不是知道的吗?老主顾。”我笑了笑,说:“你说吧。”苏枂说:“500。”我拿出钱包给了钱。然后苏枂说:“谢谢。”苏枂起身时我问她:“你既然知道我以前没找过你,昨晚为什么答应陪我?”苏枂说:“因为缺钱。”

苏枂走后我笑了,自己怎么这么笨,她是个婊子,只要有钱赚当然愿意了。电话响了,是鸭子:“昨晚爽不爽?那个婊子服务质量怎么样?”我说:“挺好。”鸭子笑了:“收你多少钱?”我说:“500。”鸭子说:“这么便宜!我听说她一般没有1000不出去。”我说:“可能是因为我让她也爽到了吧。哈哈。”鸭子说:“JIAN货。下午有空没?出来打机!”

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苏枂,中间搞了几个女人,不过都没有那晚和苏枂尽兴。直到圣诞节,和鸭子他们几个朋友聚会,又看见了苏枂。那晚苏枂穿着黑丝,长长的靴子,上身是闪亮的皮衣。坐在我身边的苏枂对我笑了一下,像老朋友一样问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我说还好,只是再也没有像那晚那样舒服了。然后苏枂不轻不重给了我一拳。

我问她今晚有没有空,她说没空,已经被人预定了。我问她那个人会给你多少钱?苏枂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这是关乎于诚信。”听听,一个婊子居然给我上诚信课!我说:“那你到时候跟他GAO完了再来陪我,怎么样?”苏枂说:“不干,太累。”然后我说:“那就对不起了,你今晚哪儿也去不了。我今晚SHANG定你了。”

每次聚会都是那样的老程序,吃饭,唱歌,吃烧烤。以至于吃完饭大家去唱歌时,我拉着苏枂先闪了。苏枂说你带我去哪啊?我说随便走走。出了饭店,天开始下雪了。苏枂显得很兴奋,像小孩子一样。

苏枂挽着我的胳膊大声对我说:“你看你看下雪了!”我说:“下雪了又怎样?”苏枂说:“下雪好啊!”我问她:“哪里好?”苏枂说:“反正就是好!我喜欢下雪!特别是圣诞夜!”我说:“那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圣诞礼物呢?”苏枂说:“不知道。”我点了根烟,对她说:“给你一分钟时间想想,我满足你。”

苏枂仰望着夜空,开始开动脑筋思考起来。最后苏枂说:“我想去情人湾看焰火!”我说:“可以。”苏枂拉着我:“我还没说完!我还想吃棉花糖!”我说:“情人湾有卖棉花糖的么?”苏枂看着我:“嗯!”她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我们上车去情人湾,到的时候焰火已经开始了。苏枂拉着我一路小跑,跑到湖边的拉杆前,仰头看着焰火。我说:“你等我一下。”然后去旁边的棉花糖小商铺给她买了一个大大的棉花糖。当我把棉花糖给苏枂的时候,苏枂看着棉花糖,然后单手搂住我吻了我一口。我心想:“这个婊子,挺能装纯。”

看完焰火,我们坐在湖边的咖啡厅里,我问苏枂:“为什么会想到来看焰火?”苏枂说:“没什么。”我说:“说呀。”苏枂说:“因为我朋友的男朋友每个圣诞节都带她来这里。她说很浪漫,还说这里的棉花糖既可爱又好吃。”我说:“那你叫你男朋友带你来不就得了。”苏枂看着我:“你觉得我会有男朋友吗?”我笑了笑,没说话。苏枂说:“今晚谢谢你,晚上我陪你。”我笑了笑:“好啊~”

回到家,苏枂出乎意料地和我一起洗澡。我坐在浴缸里,苏枂坐在我对面。她的手很柔软,让我不住地兴奋。然后她直接在浴缸里给我KOU交了。洗完澡,我们回到床上,苏枂仔细地吻我,搂着我,然后自己坐到我身上。

那个夜晚在我记忆里比第一次和苏枂ZUO爱还舒服。苏枂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脖子上狠狠地吻着,咬我,然后在我背上抓来抓去。最后我在最温暖的地方倾泻而出,苏枂紧紧地勒住我,我们就那样保持了很长时间。当我们双双躺倒在床上时,午夜的钟声响了。苏枂搂着我:“这是我过过的最美好的一次圣诞节。”我说:“我也是。”

我抽着烟,问苏枂:“今晚还是500吧?”苏枂抬头看了看我,又躺在我的胸口:“不要钱。”我说:“这么好?”苏枂说:“今晚我是你女朋友,好不好?”我说:“为什么呢?”苏枂说:“不知道。也许仅仅是因为你带我去看焰火了,当我最开心的时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我抚摸着她的头,无意中说了一句:“你要不是一个婊子那该有多好。”话一说完苏枂立马看着我,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很平淡,带着浅浅的笑。苏枂说:“难道在今晚,在你心里我依然是个婊子吗?”我移开目光,抽着烟。然后苏枂又贴在我胸口,幽幽地说道:“你刚才那句话真让人寒心。”

半夜的时候,我起来niàoniào,回来时看见赤LUO的苏枂,看见她的身材,看见她可爱的面容,心里又SE心大起,上CHUANG抚mō着苏枂的背,wěn了起来。苏枂有点感觉了,但还没醒来。我下面已经YING了。我将苏枂翻过身来,分开两tuǐ,轻轻地CHA入。当时感觉好刺卝激,尤其是在我CHOU擦时,苏枂的腰不断地扭来扭去,双RU像小豆腐一样抖动着,那样的情景太刺激人!

最后在我的冲击下,苏枂终于醒来,当她醒来时,我正在发射。那一次我依然SHE了好多,我趴在苏枂身上,苏枂双臂环绕着我的脖子,然后wěn我。wěn完之后,苏枂说:“我做你情人好么?”我说:“为什么是情人而不是女朋友?”苏枂说:“你会找一个婊子做女朋友么?”我无言,苏枂接着wěn我。

从那以后,差不多每隔半个月,苏枂就会来陪我一次,每次我都会带她出去玩,吃东西,打机,等到我们玩累了,再回家,苏枂会温柔的陪伴我。有几次我给苏枂钱,苏枂却说:“不用,说好我是你情人,再说我也不缺你这几百块钱。”

对啊!苏枂是个婊子,人家一个星期赚的钱比我一个月赚的都多,人家怎么会看中我这几百块钱?也许她只是喜欢有人陪的感觉吧。有时我们会聊天,但从来不聊各自的情况,因为苏枂只是我的工具,带给我欲望的满足,而我也只是苏枂的工具,排遣她某些时候的孤独。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

1月11号,也就是小光棍节那天,下午我发信息给苏枂,问她晚上有没有空。苏枂回复道晚上有事。我问:“什么事?”苏枂:“你说呢?”然后鸭子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出去聚聚。

到了晚上,我和鸭子一群人在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鸭子问我:“听说你跟那个苏枂走的很近?”我说:“彼此需要而已。”鸭子笑了:“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婊子了吧?!”我说:“怎么会。婊子无情,这点常识我还是懂的。再说我又不是纯情小处男,怎么会和那样一个婊子坠入情网。”

吃完饭,我们一群人去打机抓小鱼。那晚我的手气不错,赢了好几百。正准备继续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便接了电话。刚开始听不清,因为游戏厅太嘈杂,我只得走出门外,然后一听,是苏枂。

苏枂那边很安静,然后苏枂问我在哪,我说在外面玩呢。苏枂问我:“那你现在有空么?”我说有啊!你在哪?苏枂说:“我在城市之家605,你过来,快点。”挂了电话,我笑了笑。这个小婊子,我约她出来不出来,现在却自己开好房间等我过去!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跟鸭子他们打了招呼,我便拦了辆出租车去城市之家。到了605门口,我按了门铃。房间里传来苏枂的声音:“谁?”我说:“废话,你说我是谁!”然后苏枂便来开门了。门开了,我直接迈进去,然后苏枂立马把门关上,然后抱着我,在我怀里狠狠地哭泣起来。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只得任由头发凌乱的苏枂抱着。

哭了一会儿,我抬起苏枂的脸,发现苏枂脸上有些许伤痕。我问:“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苏枂看着我,又哭了。我们来到床边,床上很凌乱,我们坐在床上,我点了根烟问苏枂:“哭完了没有?跟我说说怎么了?”苏枂说:“你还不明白么?”我说:“不明白,你说。”苏枂说:“我遇见坏人了。他们‘那个’了我,然后抢走了我的东西。”

我吸了口烟,看着苏枂,她不像是在撒谎。也许是我酒喝多了,我心中竟然有一种苏枂自作自受的感觉,我问道:“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苏枂猛地抬头瞪着我,然后她又低下头去,低声说道:“我的手机也被抢了,我只记得你的号码……”

然后我心软了下去,看着苏枂。我问道:“他们几个人?”苏枂说:“两个。”我说:“抢了你什么东西?”苏枂说:“都抢走了。”我说:“报警吧。”苏枂坚决地摇摇头。最后我又点了根烟,看着苏枂:“那你想怎么办?对了,你洗澡了没有?”苏枂摇摇头。我说:“既然你决意不报警,那你去洗澡吧,洗仔细点。”苏枂点点头,走进浴室。

其实就是有人约她去宾馆,本来应该是爽完了给钱,谁知她一进房间发现有两个人,就被LUN了,然后身上的钱和手机也被抢了。

世间一分一秒地走着,半个小时之后苏枂出来了,披着浴巾。苏枂走到我身边低着头坐着,我问道:“你的衣服还在吧?”苏枂说:“在。”我说:“你休息一会儿,然后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买身新衣服,把旧的扔了,今晚去我家。”苏枂说:“衣服不用买了,我们现在去你家吧,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说:“衣服要买。因为我看你这身衣服不爽。”苏枂看着我:“是因为我很脏吧?”我转过头抽着烟没说话。“你带我去医院吧。”最后,苏枂说。

过了会儿,苏枂穿好衣服,我们出了宾馆。然后我带苏枂去医院,苏枂检查了一下,所幸没什么大伤,然后医生给苏枂开了些药,我们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苏枂又去洗了个澡,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又过了半个小时,苏枂出来了。我看着苏枂,清纯的面容,美丽的眼睛,白皙的双腿,长长的头发,如果不曾亲眼见过,你很难想象如此漂亮清纯的女孩,在几个小时之前曾经那样的被人所凌辱。

苏枂坐在我身边,我问她:“打算怎么办?”苏枂说:“不知道。”我说:“回家吧。”苏枂说:“不想回去。”我说:“你现在应该回到你父母身边。”苏枂说:“我父母6年前就去世了,车祸。”我说:“那你这几年怎么过的?”苏枂说:“跟我舅舅家一起。不过我舅舅舅妈不怎么喜欢我。”我吸了口烟:“那你不打算回你舅舅家了?快过年了。”苏枂说:“不想回去。不过也没地方去。”

然后我很随意地开玩笑说道:“要不你跟我回家?跟我爸爸妈妈我们一起过年?”苏枂一听,坐直身子看着我:“真的么?你不嫌弃我?”我笑了:“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如果你想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回去,反正我家很大,够你住的。就当散散心”苏枂听了,靠在我肩膀:“谢谢你。”

从那之后我半个多月里,苏枂一直在我家住着。我上班时她在家睡觉,到中午时她做好饭菜等我回来。晚上吃完饭我们一起出去走走。然后回家一起看电视或者上网,但从不ZUO爱。有时苏枂睡觉时会搂着我,吻我,但是我却总是没性趣。我也不知是否与1月11号那晚的事有关。甚至有时苏枂都骑到我身上了,我还是把她推下身,只听见苏枂的叹息。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很快就是新年了,我们要回家了。

回家之前,和鸭子他们又聚了一次,苏枂跟我一起。我们走进包厢时,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俩。吃饭时鸭子在我耳边说:“那个婊子被轮了那件事知道了吧?”我喝了口酒,点点头。鸭子说:“是不是你带人做的?!哈哈!”

我看了鸭子一眼,说:“废话,怎么可能!”鸭子说:“那你现在对她这么好,你又不亏欠她什么!”我说:“我知道。”然后鸭子说道:“最后提醒你一句啊!玩玩就得了,免费打几个福利PAO,别当真。否则你就等着后悔吧。”我说我知道了,来喝酒!接着跟鸭子炸了一杯。

那晚喝多了,站都站不稳,苏枂一直扶着我回家。到家后苏枂帮我脱了衣服扶到床上,然后用热毛巾给我擦洗了一下。最后苏枂准备转身去浴室时,我拉住了她的手,她倒在我身上,我起身将她摔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然后像个QJ犯一样将她压在身下。

苏枂一直在挣扎,这让原本就喝多酒的我火了,我起身拿出钱包取出几百块一把扫在她脸上:“你TM装什么纯洁?!老子给你钱!臭婊子!”然后苏枂沉默了,什么话也没说,任由我在她身上探取我想要的快感。最后很长时间,我在苏枂轻声的哭泣里发射了,那种感觉毕生难忘。

第二天我醒来,苏枂不见了,我找不到她。最后我在床上抽了根烟,然后起身去情人湾。下了车,远远就看见苏枂站在栏杆前,雪白色的羽绒服,长长的头发随风飘扬,很美,很美。我走到她身边,她转过身看着我,眼中带着怨恨。

我低下头,牵起她的手,她没有挣脱。然后我牵着她的手来到棉花糖小商铺,给她买了一个大大的棉花糖,她看着棉花糖,一声不出,表情冷漠。最后我说:“回家。”苏枂就那样拿着大大的棉花糖,任由我牵着手回家。

我打电话给妈妈,告诉她明天回家,我朋友也跟我一起回去。妈妈说:“你朋友?男孩女孩?”我说:“女孩。”妈妈说:“那你问她喜欢吃什么?我明天做给她吃。”我说:“什么都行。”

第二天,我们登上火车回家。火车上,我在吸烟区抽烟时,苏枂突然问我:“要不我不去了,好不好?”我说:“怎么了?”苏枂说:“不想去了。”我说:“为什么?”苏枂说:“因为你说过,我就是一个臭婊子。你爸爸妈妈回希望一个臭婊子去你家过年吗?!”我哑然,苏枂低下头。最后我牵起她的手:“别乱想了。”我看见苏枂悄悄地哭了。

终于回到家乡,下了车,苏枂叫我带他去商场。我带她去了。我以为她要买件新衣服,谁知她给我爸妈买了两件保暖内衣。我说你不必这样的。苏枂说:“第一次去你家,两手空空的不好吧?再说了,这衣服,不脏。”

回到家,刚一进门,便发现家里全是人,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看见这样的阵势,苏枂脸刷的一下红了,然后我就开始介绍,全部介绍完之后,苏枂把保暖内衣送给我妈妈。我妈妈很高兴,拉着苏枂的手,坐在沙发前削苹果给她吃。然后我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跟苏枂聊着。从今年多大了聊到毕业之后准备去哪,从家里几口人聊到了以后想多大生孩子。

看着这样的场景,我心里在想:如果家里人知道苏枂其实是个婊子,他们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苏枂此时的表现看起来很可爱,脸红着,结结巴巴地回答着这样那样的问题。直到吃饭了,我妈才想起来问苏枂:“渴了吧?进家里到现在都没喝水!”

吃饭的时候,家里人显得很高兴,也许他们对苏枂很满意,不停地给苏枂夹菜,苏枂就在不停的吃。吃完饭家里人开始打牌,摆了四桌,有玩扑克的,有打麻将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枂坐在我身边。苏枂对我说:“知道么?今天来你家,让我想起我爸爸妈妈没死的时候,那时我家也像你家这样热闹。”我正准备说什么,苏枂起身给我妈妈倒水去了。

我看着苏枂,她坐在我妈妈旁边看我妈妈打牌,看起来我妈妈挺喜欢她。妈妈说:“闺女喜欢吃什么?等阿姨今天赢了钱给你买!”苏枂说:“阿姨买的我都喜欢吃,阿姨今天红光满面,一定能赢钱,要准备一个大点的钱包,不然钱太多了装不下。”苏枂的一番话把我家里人逗得哈哈大笑。我看着这样的情景,点了根烟,想着:苏枂啊苏枂,你为什么以前是一个婊子呢?

晚上吃完饭,我和苏枂出门散散步。一出小区,苏枂立马回复了那种淡淡的冷漠。我们一路无话。最后我抽烟时,苏枂问我:“是不是很后悔带我回你家?”我说:“怎么这样说?”苏枂说:“因为我后悔来你家了。”我问道:“为什么呢?”苏枂说:“你家里人好好,我喜欢你们家,可是你知道我的情况的,我配不上。我是一个臭婊……”苏枂还没说完,我一把拥过她,吻了她。苏枂紧紧地抱着我,哭了。

回到家,见我们回来了,我妈迎上前,问苏枂冷不冷,苏枂说不冷,我妈说:“闺女你明天陪我上街买年货。”苏枂说:“好啊,阿姨喜欢吃什么?我给阿姨买。”我妈笑了起来,摸摸苏枂的头,说道:“是我给你买。”

晚上睡觉时,苏枂和我睡一屋,关上门,我们进了被窝,苏枂紧紧地搂着我。黑暗中,苏枂问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后不后悔?”我说:“我从不后悔,只是对一些发生过的事情表示遗憾。”苏枂又问我:“我这样抱着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我说:“没有,我觉得挺好。”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起床时看见苏枂和我妈妈一起在做饭。吃了饭,苏枂陪我妈上街买年货去了,爸爸去打牌。我打开电脑玩实况。中间QQ闪了很多次,很多朋友都陆续回来了,在群里说好改天聚一聚。

四点多钟的时候,我妈和苏枂回来了。我妈拎了一个大袋子,苏枂拎了两个大袋子和一个大纸盒,打开一看,都是吃的,还有我妈给苏枂买的风衣和苏枂给我爸妈买的脚部按摩器。然后她们坐在沙发上休息,我给她们端水。

我妈说:“闺女,再试试衣服吧!”苏枂说:“好的。”然后苏枂穿上风衣,显得很漂亮,身材凸现出来。我妈很满意。苏枂说:“阿姨。我就说你眼光好!你也试试我给您和叔叔买的按摩器吧。”

然后苏枂拆去按摩器的包装,倒上水,试了试水温,把按摩器拎到我妈身前,给我妈泡脚按摩。大概这个按摩器真的挺舒服,我妈一直在夸苏枂,苏枂脸红了。最后。苏枂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衣服给我,说:“这是我买给你的,阿姨帮我参考的,你试试吧。”是一件羽绒服。我穿上后,苏枂说挺好看。

晚上吃完饭,我带苏枂出去玩。路上的时候,苏枂说:“阿姨人好好。”我说:“恩,我妈挺不错的,看得出来她挺喜欢你。”苏枂说:“所以我觉得好对不起她。”我说:“别说了。”然后我带苏枂去吃羊肉串,打游戏机,逛街。

最后我们在奶茶店喝奶茶。苏枂眼睛看着桌子上的奶茶,幽幽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走?”我说:“这不废话么!当然是过完年最后和我一起走。”苏枂说:“现在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说:“应该是一个过去不堪,未来美好的女孩。请原谅我这样说。”

苏枂看着我:“未来美好?因为有了你?”我说:“并不一定是因为有了我,我觉得每个人的未来都应该是美好的。”苏枂笑了一下,问我:“那你喜欢和我在一起么?”我说:“挺好。”苏枂问我:“那你会喜欢我爱我么?”这个问题让我很难回答。我喜欢苏枂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正当我犹豫时,苏枂说道:“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你不可能娶一个臭婊子。所以你原本不应该带我来你家。”

过年了。大年三十,苏枂和我跟着爸爸妈妈去奶奶家过年,我们整个家族都聚在一起,很热闹。在奶奶家,我和几个叔叔打麻将,而苏枂和我妈妈还有姑妈她们包饺子做胡辣汤,她看起来就像个小媳妇儿。年夜饭时,我和苏枂一起敬酒,奶奶很高兴,说:“我的孙媳妇儿真漂亮!”给姑妈敬酒时,姑妈问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啊?”

我愣了一下,看着苏枂,苏枂脸红了,在姑妈的追问下,苏枂说:“我随他。”我说:“苏枂还有一年大学毕业,到时候再说吧。”苏枂却看着我妈妈,问道:“阿姨,我还想考研,可以么?”我妈妈说:“当然可以啊,女孩子好学是好事。”

吃完年夜饭,我和苏枂一起给长辈磕头,每个长辈都给我们压岁钱。我把我的压岁钱全给了苏枂,叫她帮我保管。然后家里人又开始打麻将打牌,苏枂坐在我妈妈旁边,一边看着我妈妈打牌,一边给家里的长辈们端茶倒水。那晚我妈妈赢了好多,把赢的钱全给了苏枂。

下半夜时,我带苏枂出去压马路。因为是除夕夜,大街上很冷清,偶尔有烟花爆竹的声响,却使这个夜晚显得更加安静。我牵着苏枂的手,我们都穿着新衣服。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最后我们来到一个路口,苏枂拉了拉我的手,对我说:“你同意么?”我说:“什么同意?”苏枂说:“我想先考研。”我说:“这是你的自由啊。”苏枂说:“呵呵,我的自由。跟你无关么?”

我没说话。然后苏枂说:“说出你的态度吧,趁我还没反悔之前。”我说:“什么态度?”苏枂说:“我考研,然后毕业了回到这里和你在一起,好不好?”我点了根烟,说:“可以,只不过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苏枂说:“什么事?”我说:“过去的终究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不想我们俩之间出现‘婊子’这两个字。”苏枂看着我,眼神中仿佛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然后她点点头,拥抱住我。“再也不会了。”在我的怀里,苏枂柔声的说道。

那个春节我过得很快乐,因为多了个苏枂。在家里时,苏枂陪我妈做饭,看我妈打牌。出去玩时,苏枂很听话,很温柔,也很体贴人。有时ZUO爱时,苏枂也让我身心舒畅,并且用的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方式:她开始每次都深深的吻我,然后注视着我的眼睛,然后将自己全部交给我。不过,苏枂从来没说过她爱我。

春节假期终于过完了,我和苏枂该回去了。临走时,我妈给苏买了很多好吃的,又给她买了衣服。而苏枂也给我妈买了一副银手镯,给我爸买了一个玉貔貅。走的时候我爸妈把我们送上了火车,嘱咐道:“有时间你们就一起回来。”火车开动时,我看见苏枂好像哭了。苏枂擦了擦眼睛,对我笑了一下,说道:“叔叔阿姨人真好,你真幸福。”我说:“每个人都应该是幸福的。”

刚回到家,手机响了,是鸭子:“JIAN货~我听说那个婊子过年去你家了?!你真猛!我TM真佩服你!人家包夜你包年!”我面无表情:“她现在不是以前了。”鸭子停了一会儿,说:“晚上有没有空?出来,有话跟你说。”我说:“好,能带她去么?”鸭子说:“当然不能!”

挂了电话,苏枂问我累么?我说不累。苏枂说:“我以后住在这里可以么?每个月房租我们对半付。”我说:“你住在这里当然可以,房租的事你不用操心。”然后我对苏枂说:“鸭子晚上喊我一起聚聚,你去不去?”苏枂说:“不去了,坐了一天车,累了,晚上我在家自己弄点吃,你去吧,别喝太多酒,回来早点。”我说:“好。

晚上,我在饭店见到鸭子,他也一个人。我们进了包厢,点了几样菜,开了瓶酒。一坐下来鸭子就一直盯着我看。我也没说话。最后鸭子叹了口气:“唉!兄弟!你陷进去了!”我笑了笑,问道:“晚上想跟我说什么事?说吧。”鸭子说:“还是那句话,玩玩可以,不要动心。”

我说:“我知道。”鸭子说:“你真的知道么?!你要是知道就不会带她回家了。”我说:“也许吧。”鸭子说:“兄弟,听我说,那个女人是婊子,你用不着这样的。你可以同情她,多光顾她几次,但是不能爱上她,更不能跟她结婚,把这辈子都搭进去!”我说:“可是每个人都不想走错路的,既然可以回头,为什么非要执着过去?”

鸭子点了根烟,笑着盯着我:“你也知道她走错路了,她一天是婊子,一辈子就是婊子!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能够她以后能从良?即使她从良了,以后当你结婚了,每当你以丈夫的身份跟她上CHUANG,你敢说你就不会想起以前她跟那么多男人上过CHUANG?!她的嘴巴可爱吧?那么红润那么小巧!但是就是这张可爱的嘴巴,曾经含过那么多男人的J8!”看着鸭子的笑容,我也在笑,只不过我的笑容,渐渐僵硬了。

鸭子吸了口烟看着我:“好好考虑吧。我当你是兄弟,才冒着撕破脸的危险跟你说这些话,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已经有她了。为了个婊子,放弃自己的生活,放弃其他那么多的女人,值得么?”我看着鸭子:“兄弟,不管我和苏枂结局如果,以后别再说她婊子了。我不喜欢听。”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回到家时,苏枂在等我。她帮我放好水,然后带我洗澡。我看着她,心里回想着今晚鸭子对我说的话,觉得头都要炸了。我宁愿从未认识她。但是现在已经很难放下她了。苏枂看出了我的变化,吻了我一口:“心里有话就说出来吧。”我说:“没有。只是喝醉了,难受而已。”

苏枂笑着看着我,带着怜惜的眼神:“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什么都忘了,那些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和让你恶心的东西都会消失,等你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我当然听出了苏枂话里有话,拉着苏枂的手,说道:“少跟我扯这些废话,陪我睡觉,我们都别乱想。”

黑暗中,我抱着苏枂,睡不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漆黑一片。苏枂啊苏枂,我该拿你怎么办。

从那以后,苏枂和我住在一起。不知道苏枂过去的人都认为我找到了一个漂亮清纯的女朋友,都觉得我艳福不浅。但是知道苏枂过去的人,都在背地里冷笑着,等待着看我和苏枂的笑话。

有一天下午,鸭子打电话给我,说晚上聚聚,别带女人,全是兄弟们。我说好。然后我给苏枂打电话,告诉她晚上自己吃。然后晚上我和鸭子碰面了。碰面之后才发现鸭子身边做了两个女孩,都挺漂亮。我问鸭子:“不是说全是弟兄们么?”鸭子说:“那是我怕你乱带人过来煞风景扫兴!”然后鸭子起身附到我耳边说:“很久没换口味了吧?这两个女孩都是大学生,今晚咱兄弟俩开个荤!”

我没说话。坐下之后,鸭子向那两个女孩介绍我:“这是我兄弟,人很不错,很仗义,也很有爱心,专门喜欢收养一些流浪的玩意儿!今晚大家要玩得痛快!”我知道鸭子在开玩笑,也没计较。

那晚我们一直在喝酒,我们从饭店喝到KTV又喝到了宾馆。中间苏枂打了一次电话给我说先睡了,叫我别喝醉了注意安全。最后在宾馆里,我们玩猜拳,输的喝酒。不一会儿酒喝完了,两个女孩喝的最多。

我们还不尽兴,接着玩猜拳,输的脱衣服。最后两个女孩的衣服被我和鸭子折腾光了。眼见如此,鸭子朝我使了个眼色,当时我喝多了,也没管那么多,指了个个子高的女孩,说:“我们单独玩。”然后鸭子带着另一个女孩到旁边房间了。鸭子走后,我二话没说脱了衣服,然后便上了战场。在我的层层冲击下,女孩面色CHAO红,不住地呻吟,最后我SHE了,正当我意犹未尽时,有人敲门。

我下床开门,是鸭子。鸭子问我:“搞定了没?”我说:“废话。”鸭子说:“戴TAO了没?”我说:“没啊!你不是说她们是学生么?怕个毛!”鸭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你不戴TAO,待会儿我怎么弄她?!”我说:“你刚才戴TAO了?”鸭子说:“废话!我可不像你这么自私!”我笑了:“那你叫她洗洗吧!”然后我和鸭子换了房间。

换了房间,我进门之后,那个女孩在洗澡,我光着身子直接进去了,和她搂在一起。女孩子故作害羞地娇嗔:“你们两个真会玩!”我心想:“你们这两个女孩也不赖!比婊子还婊子!”然后我们一起洗了澡,上CHUANG之后我吸了根烟,就又开始了。

刚才第一个女孩个子很高,很有骨感。而这个女孩却很有肉感,两个NAI子握起来真舒服,还有她的小蛮腰。女孩子一边喘息一边对我说:“你下面的比鸭子长多了,还那么粗!”我YIN笑着,说道:“今晚…我、我TMCAO不死你!”结束时,女孩浑身颤抖,仿佛一直处在GAO潮之中。我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然后我下床特地看了看门牌——城市之家605。回到床上,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枂的脸。酒一下子醒了,然后我起床穿好衣服,不顾女孩要第二次的挽留,出了宾馆,回家。

回到家里,夜已经深了。苏枂睡在床上,已经睡熟。我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苏枂,点了根烟。柔和的灯光,静谧的夜晚,美丽的苏枂,此刻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无比肮脏的人。我又去洗了个澡,回到床边时苏枂醒了,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说:“玩呢。”

然后苏枂一直看着我,她的脸上逐渐露出笑容,那么温馨。然后她起身拥抱住我,吻了我,接着轻轻地吻了我左边的脖子,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能只属于我一个人,那该有多好!”

第二天上班,同事看到我,坏笑了起来,然后贼兮兮地问我:“昨晚很疯狂吧?!”我说:“哪有!别乱说!”然后同事拍了拍我肩膀:“大家都知道的~!你看你脖子上的草莓,那么深~吻你的这个女孩一定爱你爱的要死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去洗手间。镜子里,我看见我左边脖子上那片深深的吻痕。昨晚最后苏枂吻了我脖子,但是吻得很轻很轻,难道是回家之前弄得?!我突然明白了昨晚最后苏枂那句话的深意了。她看着我脖子上别的女人留下的痕迹,那么温柔的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能只属于我一个人,那该有多好!”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魂不守舍,我以为苏枂会离我而去了,我不敢打电话给她,不敢面对那残忍的结果。我知道我必须为我的放荡付出代价,但是我已经后悔了。回到家,开门进屋,我甚至不敢看。我以为屋子里会空空如也,但是我却看见苏枂正在餐桌上仔细地布置晚餐。

见我回来了,苏枂对我笑了一下,上前接过我的公文包,然后对我说:“下班了?辛苦了!吃饭吧!”我们坐在桌前,桌子上是苏枂做的饭菜,都是我喜欢吃的。苏枂还准备了啤酒。坐下之后,苏枂对我说:“这是我做的饭菜,尝尝合不合口味。”我心想:“这是最后的晚餐么?抑或是最后的温柔?”

我们打开啤酒,一边喝一边吃菜。苏枂为我夹了很多菜,我吃的不亦乐乎。然后苏枂举杯:“今晚的这顿晚餐,也许是开始,也许是结束。我知道,比我好的女人有不少,但是没我好的女人也不少。我希望你是我男人,希望你在晚餐结束之前告诉我你的答案。事先声明:决定的就不许后悔,你也不要让自己后悔。”我听了,就像得了恩赦一般,看着苏枂。苏枂却说:“不要这样看着我,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要在一个曾经是婊子的女人面前低下头。”

我们吃着喝着,两个人喝了10瓶啤酒,最后我醉了。苏枂收拾好桌子,拉着我走到床边。我看着苏枂,多么美好啊!完美的夜晚,完美的气氛,完美的苏枂,完美的开始。苏枂问我:“考虑好了么?”我没说话,只是说:“烟……”苏枂帮我拿来烟,点燃之后给我,我抽了口烟,看着天花板。我在想:“今晚是否是决定我下半生的一个重要的夜晚?我会和苏枂厮守一生么?”

但是所有的疑惑与动摇,在我看见苏枂的那一瞬间都泯灭了。苏枂低着头,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我还想你带我去情人湾呢。我还想你为我买大大的棉花糖。你会么?”我看着苏枂,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我为什么哭?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苏枂。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我不珍惜?!就算她以前是个婊子,但是她以后会是我的唯一!我看着苏枂,认真地说道:“苏枂,愿意嫁给我么?”

苏枂听了,惨然地笑了,摇摇头。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苏枂看着我,说道:“嫁给你?你会娶一个婊子么?”我看着苏枂,说道:“不要再提那两个字。我不知道谁是婊子,我只知道我爱上了苏枂。”苏枂又笑着摇摇头,哭了。我搂住苏枂,她哭得越来越大声,我只能紧紧地拥住她。

最后她挣脱开,含着眼泪问我:“我是个婊子啊!你说娶我只是让我开心!有意义么?”我凝视着哭泣的苏枂,对她说:“过去的终究过去了,我只希望未来是美好的。你也看见了,我爸妈还有我家里人多么喜欢你,我也这么爱你,你会拒绝我么?!你拒绝给我看看!现在就拒绝!”

苏枂不说话。我吻了苏枂一口,对她说:“你以前走错路,是我不对,如果我早点遇见你,你就不会那样。对不起宝贝。现在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对你!”苏枂惨笑着,摇摇头:“你何必这么违心地卑躬屈膝?”我楞住了,问苏枂:“你是在拒绝我么?”

苏枂看着我,然后低下头,幽幽地问我:“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我哑然。苏枂说:“你的脖子疼么?她吻得这么用力!”我不说话。苏枂说:“昨晚是别的女人占有我的你!是么?!”我看着苏枂,已经没有解释的意义了。

我说:“没有谁错,只能说是相逢恨晚吧。如果没有苏枂,我会和你在一起。因为男人一辈子能遇见一个可以心甘情愿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女人很难,遇见了就要好好珍惜。但是,男人一辈子能遇见一个自己可以心甘情愿为她付出的女人更难,遇见了更要抛开一切好好珍惜。我说的话你懂么?”

小白说:“我懂。只是不想你走。你……能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印迹么?”我说:“印迹?”小白说:“是。今晚请你属于我,好么?就今晚。我只要今晚。”我看着小白,叹了口气:“不后悔么?”小白摇摇头:“如果不这样,我才会后悔。”

第二天醒来,发现小白不在身边了,床头柜子上留下了小白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亲爱的,我必须先走了。我不想你离开我,只能让自己离开你。我爱你。”

细雨无声落,他乡静夜多。生如逆旅不堪惑,悲复与谁说?相拥情已拙,几番是余奢。悲欢一瞬成过客,天明已是昨。

六个月之后,我和苏枂结婚了。当我在婚礼仪式上,走过水晶桥,走到苏枂身边牵起她的手时,苏枂看着我,和我一起走过幸福之门,走到主礼台上。司仪问我:“新郎,此时此刻,你的心情一定非常激动与喜悦,在这个幸福的时刻,你想对我们的新娘说句什么话?”

我看着苏枂的眼睛,苏枂坚定地看着我。我说:“真的感激你一直在我身边,真的感激你能和我走到今天,我们永远不分开。”说完,苏枂笑着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司仪又问苏枂:“新娘,听见新郎如此真挚的表白,我想你现在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此时此刻,最为新郎最珍爱的人,你想对我们的新郎说句什么话?大声点,告诉我们的新郎!”

苏枂看着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幸福地笑着。最后,苏枂一字一句地说:“亲爱的,你在这里,我能去哪?”说完,苏枂上前吻了我一口,然后紧紧拥抱住了我。台下,我的父母和亲戚们很多都哭了。全场掌声雷动。

新房里,我和鸭子,还有一群朋友坐在沙发上,苏枂在给我们倒水。鸭子笑着看着我说:“兄弟,真替你高兴。”我说:“少来,今天仪式的时候,就你在下面喊得最凶,什么‘一个不够再亲一个’,你就想让我出丑!”

鸭子哈哈大笑:“第一次看见你穿得这么庄重。平时就算西服革履,也想个痞子。”我说:“那是因为被你带的,说不知道你鸭子哥以前号称‘打架一枝花,情场豆腐渣’!”兄弟们全都哈哈大笑。然后我拥抱住鸭子,在他背上捶了几拳:“谢谢兄弟。”

夜里我和鸭子两个人喝酒,苏枂先睡了。喝酒的时候,鸭子问我:“有个人你没忘记吧?”我说:“没有。不过都是过去的人了。”鸭子说:“她去英国了,走之前在机场的时候,叫我给你带个话。”我说:“什么话。”

鸭子喝了口酒,说:“她说,要你一定要和苏枂好好地幸福下去,不要辜负了你们的爱,也不要辜负她对你的心。”我笑了笑,没说话。鸭子叹了口气:“真是个好姑娘,就是遇人不淑。”我看着鸭子:“拐着弯骂我啊!”鸭子笑了,和我干了一杯酒。

下半夜,鸭子走了,我进了卧室,苏枂已经睡着了。当我上了床时,苏枂醒来,看着:“累么?”我说:“还好吧。今天你累坏了吧?”苏枂说:“不累,一点也不累。”然后苏枂抱着我:“我们是夫妻了。”我没说话,笑着看着苏枂。

苏枂说:“一切就像在梦里一样。谢谢你。”我说:“谢什么?”苏枂说:“很多啊。谢谢你遇见我,谢谢你将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谢谢你原谅我,谢谢你为我拼命,谢谢你娶了我。最重要的是谢谢你爱我。”我紧紧地搂着苏枂,就像在情人湾那次一样,我们都没有说话。此刻,天地俱静,天地俱老。

最后苏枂说:“你还会再找别的女人么?”我说:“不会了。”苏枂说:“呵呵,你怕我了。你怕我离开你。你爱上我了。”我没来由笑了一下,说:“是。”苏枂搂住我,抚摸着我的面庞,说道:“你认为我会离开你么?”我看着苏枂的眼睛:“不会!”苏枂笑了,笑得我感觉好陌生,笑得我不知所措。

最后苏枂收起笑容:“你昨晚扎扎实实地背叛我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婊子,你会背叛我,我就不会重操旧业?!”我看着苏枂,不知说什么。苏枂说道:“想象一下我被那么多男人压在身下的情形,将来这些情形还会有!因为……我就是个婊子!”

我听了心里一紧,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一个巴掌,干净利落,苏枂的嘴角被我扇出了血。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打女人。我打的是一个我深爱的女人,她曾经是个婊子。

我靠在床边,苏枂坐在床边,我们却没有贴在一起。苏枂没有哭,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我也看着苏枂。良久,苏枂说道:“很过瘾么?你终于以男人特有的方式给了我一巴掌。”我不说话,表情冷峻。苏枂接着说道:“现在你会怎么做?让我这个肮脏的女人滚出你的房间?”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抽着烟。最后苏枂说:“你永远都不会接受我,你的爱和你的棉花糖一样,看起来很美,其实只是骗人的把戏!”

我终于开口了,我吸了口烟,缓缓说道:“苏枂,我向你道歉,刚才我失去理智给了你一巴掌。但是,你不会理解,现在我的心有多疼。这种疼痛不是因为你伤害我,而是因为我打了我心爱的你。你不相信我的爱,你不接受我的爱,我不怪你。我只能跟你说:我很爱你,我希望娶你,我希望以后每晚入睡前,都是你温馨的面容。也许,哀莫大于心不死。但是这要你还在我身边,我的心就从此就是你的。我只能说这些。以后的路,你自己选择吧。”

苏枂听了,一句话不说,上来搂住我,问我:“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么?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我说:“只要你不走。”苏枂又哭了:“你在这里,我能去哪?”

苏枂狠狠地吻着我,我抚摸着苏枂的脸颊。我问苏枂:“脸还疼么?”苏枂说:“疼。但是心不疼了。”然后苏枂褪下我的衣服,也脱去自己的衣服,和我一起走进浴室。直到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仍然能想起那晚我和苏枂的疯狂。

我们从浴室做到了床上,又从床上做到了餐厅,然后从餐厅又做回床上。最后我射的时候,苏枂紧紧地搂住我,咬我,吻我的脖子。当一切归于平静,苏枂说:“其实今晚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了。”我说:“那你最后为什么不离开呢?”苏枂坏笑着,用手紧紧握住我的JJ,说:“因为你说过我就是个婊子,从今往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婊子。”

从那以后,我和苏枂的生活很平淡,但是带着幸福的色彩。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又是秋天。苏枂开始真正忙起来,她要考研。每天晚上,我看电视或是玩电脑,她总是坐在书桌前看书。每次我看着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最后我想清楚了,我不舒服,因为我不想让她考研,不想让她离开我身边,不想我们俩两地分隔。

终于,有天晚上,我试着和苏枂探讨这个问题。我说:“苏枂,你觉得考研很好很重要么?”苏枂说:“当然!”我说:“可是如果你考研走了,我们至少要两地分隔两年啊!”苏枂说:“我知道,但是我必须考研。”我说:“为什么?”苏枂说:“因为想给自己一个新的身份新的外衣。”

苏枂的话让我听不明白,我只好如实跟苏枂说:“我不想你考研,不想两地分隔。”苏枂说:“为什么?”我说:“因为我想早点和你结婚。”苏枂却说:“亲爱的,结婚没有考研重要。我们以后随时都可以结婚,但是考研我只有这一两年机会。”我不知再说什么了,于是便只好作罢,但是心里仍然不爽。

时间流逝,转眼到考研的时候了。那几天我在单位忙一个会议,苏枂自己去考试。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天我回家,苏枂上来就吻我一口:“我考取了!”我立马问道:“在哪?”苏枂说:“北京!”我看着苏枂,她是那样的高兴,以至于没有看见我的变化。我问她:“什么时候去上学?”苏枂兴高采烈地说:“很快!”然后我独自进了卧室。

距离苏枂去北京一天一天近了,我也一天一天不安起来。苏枂却越来越兴奋。最终,苏枂离开的日子还是到来了。那晚我们做AI做了一夜,我直到最后还在试图说服她别去北京,但是都没有用。第二天我送她上火车,她对我说:“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我笑了笑,说道:“珍重。”

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那种滋味很难受。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看着窗外的蓝天,回想着和苏枂从认识到今天,不胜唏嘘。这时手机响了,是鸭子:“你的女神走了?今晚出来聚聚!好久没出来了!”我说:“不想去。”鸭子说:“少TM跟我装痴情!”我说:“我只是心情不好。”鸭子说:“那就更要出来了!”

于是我答应了。下午苏枂给我信息,说到了。我没回。晚上和鸭子碰面,一群朋友。我们喝酒,我没说太多话。喝完酒我就回家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感觉很不好。想起每晚苏枂都是搂着我睡去,可是现在我竟也一个人在这里独眠。

最后我受不了了,只得打电话给苏枂:“喂,你在干嘛呢?”苏枂显得很兴奋:“我在学校里逛呢!学校好大啊!”我说:“晚上吃的什么?”苏枂说:“随便吃的。先不说了,我们去多媒体教室了!”挂了电话,我怅然若失。点了根香烟,我望着窗外。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也很冷寂。我打开电视,没什么好看的。我打开电脑,没什么好玩的。最后我打电话给鸭子:“出来!陪老子喝酒!”

那晚我和鸭子喝了很多,鸭子也说了很多,也不知是废话还是良言。鸭子说:“你看!你SB了吧!那个婊子有了新的平台就离你而去了!现在你居然深更半夜喊我出来陪你喝酒!”我没说话,一杯酒下肚。

鸭子又说:“现在回头也不晚,就当是免费打了一年的福利炮!现在你的新生活又开始了!”我还是没说话,两杯酒下肚。鸭子还说:“说你SB你还真SB!跟婊子玩感情!玩不死你!”我瞪着鸭子,第三杯酒下肚,我一把摔了酒杯。

鸭子被我的眼神和狠劲吓了一跳,然后他往后坐坐,继续说:“今晚别喝得烂醉如泥,马上我找两个大学生出来,咱哥俩一切照旧!”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抓住鸭子的衣领,一字一句对他说:“我很想苏枂,你别再说她是婊子了!要不然真的翻脸!你也见识过我翻脸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鸭子赶忙说:“好好好!你厉害!喝完酒我送你回家!然后我自己去搞NV人!行了吧!”

苍白的日子,无趣的生活,孤独的流光,缓慢的时间。一个人的时候,每当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苏枂,她总是说忙,或者说导师在不方便。每次我都一个人呆在家里。最后我终于受够了,我要去北京找苏枂。

第二天我登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经过12个小时的颠簸,我到了我们伟大的首都。下了火车我就径直赶往苏枂的学校。到了校门口,我打电话给苏枂:“宝贝在干嘛呢?我想你了。”苏枂用懒洋洋的声音说道:“昨晚做实验累死了,现在在补觉……”

我说:“那我现在来陪你好不好?”苏枂说:“哈哈!好啊!你过来!”我说:“我要是过来怎么办呢?”苏枂说:“我现在就和你领结婚证!”我笑了,说道:“那你跟我说你在哪个宿舍楼。”苏枂说:“6栋~你来啊~~~”我说:“好,十五分钟之后,你在楼下等我。”

我一面问路一面欣赏着校园的景色,最后我到了苏枂的楼下,没看见苏枂。我又打电话给苏枂:“宝贝怎么还没下来?我都到了。”苏枂哈哈大笑,说道:“哪有啊?我都没看见你!”我说:“那要不要我喊一声呢?”苏枂说:“你喊啊!”我说:“好,你仔细听着。”说完我挂了电话,点了根烟,运了口气,大声吼道:“苏枂你给我听着!五分钟之内给我下来!我在这等你!”

吼完之后,周围的人都在看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结果还没到五分钟,苏枂下来了。一看见我,苏枂呆立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我伸开双臂:“不来抱抱我么?”然后苏枂立马跑到我身边,一下子跳进我怀里。我问苏枂:“感觉怎么样?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苏枂吻了我一口,非常兴奋与激动地说道:“我爱你!”

我们在苏枂的学校里散步,苏枂一直给我介绍她学校的这里那里。我看着苏枂,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晚上的时候,苏枂拿着饭卡带我去食堂吃饭,说是让我感受一下她们学校食堂的手艺,的确很好吃,我吃了很多。

然后我们继续散步,我抽着烟,像个小混混,苏枂牵着我的手。中间碰见一个男的,应该是苏枂的同学,戴着眼镜,跟韩国人一样。那个男的问苏枂:“嗨!苏枂!今……今晚我约你去看电影你怎么不去啊?你不是说你生病了么?这个男生是谁啊?”

苏枂有点尴尬。我心里不爽了。但是我仍然很有礼貌地上前和他握手,我说:“你好!”那个男生结结巴巴地说:“哦!你……你好!”我说:“滚蛋吧!”男生说:“什么?!”我说:“我叫你滚蛋!你约苏枂看电影是吧?我现在就带她去看电影!”

男生听了,挣脱开我的手,一溜烟没影子了。那个男的走后,苏枂看着我:“霸道!”我迎着苏枂的目光:“怎样?”苏枂低着头,说:“不怎样……”我一把搂过她:“不怎样是怎样?!”苏枂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喜欢……”

那晚我们在苏枂学校旁边的宾馆。因为很久没见了(其实也没多久,就一个月。)我们一进门就缠绵在一起。苏枂撕开我的衣服,我推下苏枂的黑丝。整个房间弥漫着幸福与诱惑的味道。我不停地冲击着,苏枂不停地迎合着。最后我们疲惫地相拥在一起,苏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吻我。

我靠在床上,苏枂贴在我胸口。我抽着烟,苏枂问我:“怎么想到突然就来看我?”我说:“想你了。”苏枂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没说话。苏枂说:“我在你心里真的这么重要么?”我说:“废话。”苏枂又说:“那我在你心里会一辈子都这么重要么?”我说:“你说呢?”苏枂叹了口气:“我对自己没信心。”我说:“我对你有信心。”然后苏枂笑了,吻了我。

我在北京呆了三天,最后一天中午,苏枂陪我吃了饭,送我到车站。临进站时,苏枂搂住我,吻我,然后说:“亲爱的,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回去了。”我说我知道。然后我检票进站,走了很远,还看见苏枂站在门窗外看着我。

回到家,一切照旧,每天朝九晚五,有事和苏枂通电话发信息。苏枂说她这段时间很忙,所以我们联系的也不是很多。而我们公司在招新,我也很忙。招新面试那天,我是七位面试官中的一个,主要负责面试报考我这个部门的人。本来应该是部门经理面试,可是他出国腐BAI去了,只得我来。面试那天,我早早地到了公司,坐在会议室里,手里拿着面试人员的名单和基本资料,参加面试的一共6个人,最终会有2个人进入我们公司。上午9点,面试开始。

前3个前来面试的都是男的,有的还比我大,我问了一些基本资料以及对我们公司的了解,然后确定了1个人。第4个进来的是一个女孩,我看了看资料,她叫白静婕,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个子和苏枂一样高,进来时穿着粉红色的hellokitty,很可爱。

不过她给我的感觉并不好,因为这毕竟是面试,而她穿得一点儿也不正式,反而像个乖乖的学生一样。但是没办法,她的简历上被划了提子,也就是说她是内定的,是我们白总的侄女儿,今天来面试也只是走个过场。

我简单问了她对我们公司的了解,她倒好,直接说:“老师,我对公司没什么了解。只是我叔叔说这里不错,就叫我来了……”她话没说完我便打断她:“打住!你出去吧。”然后她愣了一下,还是出去了,刚出去,她又回来了:“老师,我能过吧?”

我看着她没说话。她又说:“老师你让我过吧,不然多丢人呀!这是我毕业后第一次求职……”我笑了笑:“你过了。”听我这样说,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很美。我心想:“你是白总的侄女儿,我能不让你过么!”

一周之后,新员工正式上班了。我坐在办公室里,经理还没回来。我像两位新员工介绍着日常的一些工作。白静婕的办公桌和我面对面,听我介绍完了之后,白静婕干劲十足地问我:“老师!现在有什么要我做的?”

我说:“别喊我老师。我是你同事。现在没什么要忙的,你坐着休息一会儿吧,有事我喊你。”然后我泡了杯茶,坐在桌前上网,看着昨晚五大联赛的集锦。过了会儿,白静婕提着水瓶过来给我添水,我点点头,表示感谢。

之后的几个月过去了,生活还是一如既往。苏枂打电话给我说快放假了,说以放假就回到我身边。白静婕也和我混的越来越熟。那两天我心情很好。下午来到公司,老总通知我搞个材料,任务量很大,下班时我还没做完。最后我问白静婕:“晚上有没有空?”白静婕竟然脸红了,问我:“什么事啊……”我皱了皱眉头,说道:“有空的话就跟我一起加班。”然后白静婕撅了撅嘴:“哦!”

我们一直加班到晚上九点多钟,最后终于搞完了。还剩下一篇策划,我交给白静婕,叫她晚上回家弄好,明早带来。谁知白静婕突然站起来瞪着我:“我抗议!”我愣了一下:“抗议什么?”白静婕气鼓鼓地说:“抗议我的直接领导在我生日的时候叫我和他一起加班!而且还给我布置家庭作业!”

我说:“今天是你生日?”白静婕说:“是呀!我的简历你不是有么!上面不是写的清清楚楚!你没留意?”我笑了:“你的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留意?”白静婕说:“今晚本来我的好朋友们帮我庆生,结果你一句话叫我加班,我都推了!现在陪你加班到现在,你一句生日快乐都没对我说,还给我布置家庭作业!”我看着气鼓鼓的白静婕,觉得她很可爱。最后我说:“好了,生日快乐,你可以下班了,这个策划我来做。”

然后白静婕坐在椅子上,瞪着我。我看着她:“你回家吧,别在这坐着了。”白静婕却说:“我饿了!饿得都起不来走不动了!”我说:“那应该怎么办呢?”白静婕说:“你带我去吃东西!给我过生日!”正好当时我也饿了,于是便说:“好吧,我们走。”白静婕一下子跳到我身边:“真的啊!师父真好!我们去哪吃?”我说:“你定吧。”白静婕说:“我要去吃日本料理!”

到了公司旁边的日本料理店,我们找了个座位坐下,白静婕点了吃的,有寿司,三文鱼等等,我只点了一份乌冬面和一壶清酒。菜上来之后,白静婕也要了壶清酒。我问她:“你也喝酒?”白静婕像我做了个鬼脸:“你喝我也喝!再说今天是我生日!我最大!你不许管我!”然后我们举杯,我祝白静婕生日快乐。

不得不说,清酒对我来说还是太淡了,不过那种清香味让我觉得很舒服。一壶清酒喝完,我又要了一壶。而白静婕已经有点喝多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喝了一壶清酒就醉了的。我点了根烟,这时服务生过来给我举了个躬,对我说:“这里不许抽烟!”我看了看服务生,对他说:“这不是你说的算的。”

然后那个服务生愣了一下,走了。转过头来,我发现白静婕侧趴在桌子上,头枕在胳膊上,在看我,带着可爱的笑。我弹了弹烟灰,问白静婕:“干嘛这么看着我?”白静婕又笑了,然后说了两个字:“痞子!”

吃完饭,我对白静婕说我送你回家吧。白静婕说:“然后呢?”我说:“然后我回公司继续加班。”白静婕说:“我陪你一起回公司吧。现在不想回家。”于是我们一起回到了办公室。加班时,我在做策划,白静婕坐在我旁边,她说她要学学。过了一会儿,我点了根烟。白静婕问我:“师父你怎么抽这么多烟?没人管你么?”

我没说话。然后她问我:“师父,你有女朋友么?”我说:“问这个干嘛?”白静婕坏兮兮地笑道:“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好不好?你一定喜欢!”我说:“谁啊?”白静婕说:“那个女孩呢,不是美女,但是长得绝对不丑,个子也不矮,性格很好,会做家务,洗衣做饭都会,而且挺喜欢你的,喜欢你工作时的一丝不苟,也喜欢你偶尔的坏!”我笑了笑,说:“谢谢。麻烦你帮我转告那个白小姐,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白静婕撅着嘴:“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我啊!”我反问:“不是你么?!”白静婕低下头:“是我,是我还不行么……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她是做什么的啊?”我说:“她在北京,读研究生。”白静婕说:“切!那么远!又不能陪你!”我说:“现在只是暂时的远,以后会永远陪在我身边。”见我这样,白静婕不说话了。

策划终于弄完了,我和白静婕走出办公室,我关了灯,办公室里顿时漆黑一片,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五光十色的夜景璀璨光亮。我正准备关门,白静婕一把将我向里一推,然后她顺手带上门,将我按着靠在墙上。白静婕搂住我的腰,将头埋在我胸口。

我很冷静,对她说:“你喝多了。”白静婕说:“是!我喝多了!”我说:“放手,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白静婕不放,也不说话。黑暗中我听见白静婕的呼吸,很快,很急促。她确实喝多了。我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白静婕却说:“不要无视我对你的喜欢!”我说:“无视又怎样?!”白静婕说:“这不是说的算的!”我说:“不要学我说话。”白静婕说:“我偏要!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不管怎样我都能得到!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我说:“那又怎样?!”白静婕说:“我要得到你!”

听了这话,我直接推开白静婕,没留一点余地:“滚开。”然后我开了门,直接走了,没再管她。回家的路上,我想了想今晚的事。第一,我不喜欢白静婕,如果和她有交集,最多就是我GAN她一PAO。第二,这种女人我不能碰,她是我老总的侄女儿,搞她是大忌。

想到这里,我点了根烟,给苏枂打电话。电话通了。我问苏枂干嘛呢?苏枂说:“同学过生日!先不说了!结束了打给你!”还没等我说完,苏枂便挂了电话。结果那晚苏枂再也没打电话过来。

第二天上班,一进办公室,便看见白静婕坐在她的桌前。见我进来了,白静婕脸红了,低着头不看我。我走到桌前,准备拿杯子泡茶,却看见茶已经泡好了。我看了看白静婕,她还是低着头,满脸通红,看起来很可爱。我坐下,上网,找资料,写文件。我们俩就这样,一直到中午。

中午时,我下班出了办公室,锁上门。白静婕已经先走了。我在公司下面随便吃点,然后回家。刚到家门口,看见白静婕在门口站着等我。我走到她面前:“你来这里干嘛?”白静婕说:“你家怎么没人?”我说:“废话!我还没回来有什么人?!”白静婕:“哦……”

进了家门,我叫白静婕坐,然后给她倒了杯水。白静婕喝了水,定了定神,对我说:“师父,我真的喜欢你。”我说:“嗯,然后呢?”白静婕说:“然后我希望你能接受我。”我说:“幼稚!”白静婕说:“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也知道了你女朋友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哪点比不过她?!”

我看着白静婕:“你想说什么?”白静婕说:“我想说,我追求我喜欢的你,这没错吧?而你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我说:“不要混淆概念。这不是给不给机会的事。”白静婕低下头,喃喃说道:“对啊,你都可以给一个婊子机会,却不能给我机会……”

听了这话,我火了,对白静婕说:“你再说一遍?!谁是婊子?!”白静婕看着我:“我说错了吗?!”我不想再跟她废话下去,便对她说:“我要午睡了,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听见婊子这两个字!”

我躺在床上,感觉很累。没有苏枂在身边的时间,我的笑容渐渐地少了。其实心里很矛盾,我不想再这样对苏枂无止尽地深陷下去,因为苏枂其实给不了我安全感,但是我却控制不住心里的想法。看着手机里我和苏枂的照片,看着我们俩幸福的笑容,感觉却很遥远。就这么,我睡着了。

晚上喊鸭子出来喝酒。酒是一个好东西,喝了它,痛苦就会减轻,喝醉了,就会暂时忘记一些烦恼。但是酒也是个坏东西,当你酒醒之后,你会发现,经过酒精的作用,那些痛苦会变得更大,那些烦恼依然存在。

鸭子见了我,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喜欢喝酒?”我说:“叫你陪我喝你就陪我喝!少TM废话!”然后我们一人一箱啤酒,一瓶一瓶地喝了起来。最后鸭子吐了,喝不下去了。我也吐了,吐完之后继续喝。

中间我给苏枂打电话,苏枂说昨晚结束的晚,忘了给我打电话。我说没事。苏枂说:“你在干嘛呢?”我说:“我在喝酒。”苏枂说:“为什么喝酒啊?”我愣住了,不知该怎么说。这时喝多了的鸭子突然抢过我的手机,对着手机口齿不清地喊着:“臭婊子!MLGBD!你看我兄弟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CAO!”喊完之后鸭子瘫坐在墙角。我推开鸭子,拿回手机,挂了电话,而苏枂也没有再打过来。

第二天是周末,睡到中午才醒来,看见手机有两条信息,一条是苏枂的,一条是白静婕的。我直接忽略了白静婕的信息,打开了苏枂的信息:“亲爱的,我知道你怨恨我的冷漠,但是请你理解我。你给的幸福来得太快,让我措手不及,只有逃避。我从不相信任何男人,但却选择相信你。可是我已经没有爱你的勇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请你相信我,我苏枂会对得起你。下周我放假,我回去陪你。”看了信息,我觉得很幸福。下周苏枂就回来了!

好不容易一周过去了,我特地请了三天假,然后去火车站接苏枂。我站在出站台门口,苏枂出来一看见我,便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坐在出租车上,我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回到家,我们便交织在一起。我们不停地做AI。晚上时我们出去吃饭散步,回来接着做AI。

最后我们靠在床边,苏枂对我说:“对不起。”我搂着苏枂的肩膀:“傻瓜。”苏枂说:“你会一直等我么?还有一年半,我毕业了就跟你回家乡,然后我们结婚。”我说:“我会的。只要你别放弃。”苏枂说:“我怎么放弃?不管过去怎样,只要你不嫌弃我,未来我就只是你一个人的。”然后我们接吻,不停地接吻。

那三天,我们几乎都在家里,除了睡觉就是做AI,第四天上午,我送苏枂上了回北京的火车。火车开动时,苏枂从窗户向我招手,对我喊着:“等我啊!”我站在原地,笑着望着远去的苏枂。心里洋溢着幸福踏实的味道。

差不多一个月之后,我在睡觉时,苏枂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干嘛。我说在睡觉。苏枂说:“跟你说件事,我好像怀孕了……”我愣了一下:“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结婚!”苏枂却说:“不,我想把孩子打掉。”

这句话让我无法理解。我说:“你神经病啊!把孩子打掉干嘛?!那是我们的孩子!”苏枂说:“我好不容易考研来到北京,我不想因为怀孕而放弃一切。”我说:“研究生难道比我们的孩子还重要么?!”苏枂坚定地说:“是!”我无言以对,这个女人是疯子!苏枂挂了电话,我再打,她又挂了,第三次打时,她关机了。我抽了根烟,定了定神,对自己说:“不行,我必须去北京!”

12个小时的辗转,我第二次来到苏枂的学校。我来到她的宿舍楼前,打她电话,她接了。我说我在你宿舍下面,你下来。五分钟之后,她下来了。看见我,她就像做错事一样,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了宾馆。我和她坐在床边,我问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苏枂不说话。我说:“你怀孕了,怀的是我们的孩子,你忍心把他杀了么?!”苏枂摇摇头。我说:“那你为什么准备去堕胎?!你想过我的感受么?”

苏枂看着我,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我说:“苏枂我爱你,希望你别再糊涂了,跟我回家,跟我结婚,难道你不愿意么?”苏枂叹了口气,终于说话了:“我愿意,我想嫁给你,我希望你能娶我,但是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我不能因为他而耽误我研究生的学业。我们可以等我毕业了再结婚,然后我们好好准备,好好生一个孩子。”

我说:“不可能。你不能去堕胎。”然后我抽烟,苏枂沉默。最后,苏枂说了一句让我伤透心的话:“亲爱的,要么你让我堕胎,要么我们分手。”我看着苏枂,觉得心好疼,像是被人捏住一样。耳边隐约听见某种东西崩塌的声音。我觉得很无力。最后苏枂说:“我晚上还有实验,先回去了,如果结束得早再来陪你。”

北京的夜晚很冷。到了火车站,买了票,我上了火车。火车轰隆隆的声音碾碎我所有的牵挂。我自由了。

第二天早晨我回到家。直到我到家,苏枂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回家之后我睡觉。下午时,苏枂打电话给我了:“你在哪?”我说:“家。”苏枂说:“你疯啦?!来北京四个小时就回去?!你不陪我去堕胎么?!”我没说话。

苏枂说:“下周你来北京陪我堕胎,我要你陪我去!”这个女人是多么无理。我连咬牙切齿的力量都没了。我说:“我还是那句话,不想你堕胎,这就是我一直的态度,你自己作决定吧。”然后苏枂挂了电话。

晚上和鸭子喝酒,跟他说了这事。出乎我的意料,鸭子没有嘲笑我也没有骂苏枂,只是喝了口酒,说:“我早知道你们会有这么一天。兄弟,你挺不容易的。今晚就喝酒,喝完酒去搞女大学生!别的什么都不说!你也该自由了!”

我没说话,表情冷若冰霜。那晚我们依旧喝了很多很多酒。我喝醉了,鸭子扶我去宾馆,然后他打电话喊来了两个女孩,我们一人一个。鸭子带他怀里的女孩去隔壁房间了,我和身边的女孩去洗澡,然后上床做了起来。刚开始没多久,我的电话响了。

“喂,我明天去堕胎。”

“嗯。”

“不要你陪我。”

回到家,我给苏枂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苏枂便迫不及待的问我:“你在哪?”我说:“在家。爸妈还好么?”苏枂说:“恩,都还好,都在看电视呢。你怎么样了?”我说:“没事了,事情解决了。”苏枂说:“恩,你一个人在家?”我愣了一下:“小白和我在一起。”苏枂半天没说话,然后她说:“那你对她别那么凶,不管怎么说……她人不坏。”我说:“知道了,我后天回去。”

挂了电话,我叫小白去浴室洗个澡,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小白洗完之后我去洗。最后我们靠在床上。小白说:“谢谢你今晚能让我来你家。我以为你现在很厌恶我。”我说:“谈不上。”小白说:“你刚才打电话说你后天回去?”我说:“是。”小白说:“回去之后真的再也不来了么?”我说:“应该不会再来了。”

小白沉默了,最后说:“你终究还是要走。”我没说话,只是抽烟,这个夜晚很安静,也很伤感。真到要走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小白终究是也是我牵挂的人。小白问我:“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我说:“不说了。”小白说:“那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我说给你听,好么?”我点点头。

小白说:“说真的,我从没后悔认识你,也从未后悔爱上你。我后悔的是,我费尽心机,以为可以让你留在我身边,可却使你离我越来越远。我朋友都说,说你只是我生命道路上的一个‘过客’,你来了,陪我走过一段路,教会我一些东西,然后你就走了。”

我看着小白,她低低地看着自己的手。小白说:“我知道苏枂姐姐是个好女孩,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争不过她。我和她一样在乎你,而且她不在你身边时,我们一起度过了将近两年。就算是条狗,两年的时间也会有感情吧?最后她回来了,你就离开我了。哪怕我说将我的第一次给你,你都不要。当然,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因为你决心不和我在一起,你要了我,最后受伤的还是我。可是我已经为你受了很多伤了,和心灵上的伤害相比,身体上的伤害算什么。”

小白叹了口气,说道:“我叔叔总说:‘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我曾经也是这样想。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注定得不到结果,那么那仅有的过程,也是一种幸福。和你在一起,我们做过很多事。最难忘的是那晚我在情人湾给你放焰火。那是最幸福的一晚,也是最伤痛的一晚。我那么坚定地相信,那晚我们会真正在一起,所以我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你,可是在我们就要融为一体的时候,苏枂姐姐开门进来了。你知道么?当我看见她吃力地拎着大行李箱,却小心翼翼地不让手里为你准备的生日蛋糕被碰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输了。当时我很害怕,因为我知道也许我就是赢不了她。最后我们在咖啡厅,我说了那么重的话,也只是掩饰我的懦弱,最终我却像个小丑,独自被你遗弃在那个咖啡厅。”

小白自嘲般的摇摇头,继续说道:“现在就是最后一晚了,刚才我洗澡的时候就在哭,可是我现在不哭了,因为我不想你讨厌我。有时睡觉时,我梦见自己结婚了,却发现牵着我的手的那个人不是你,于是我四处找你,然后就醒来了,想起你和苏枂在一起。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好,但是我会为你改变,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但是我怕以后再也没机会说了。你以后会是别人的丈夫……”说到这里,小白还是忍不住哭泣了起来。我搂着她的肩膀,没说话。

那晚我们就一直在那坐着,一起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又渐渐黯淡。小白一直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最后小白问我:“亲爱的,我们之间,究竟是谁错了?”

我给鸭子点了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了根烟。我坐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五个人,他们年龄都不大,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我说:“我兄弟的头,是谁弄的?”五个人里,有四个人看着同一个人。然后我起身将他拖出来,拽着他的头发往床前铁柜子的拐角处撞了过去,顿时那个人的头血流如注。我放下那个人,那个人已经起不来了,不住地哀嚎。

然后我又问:“我兄弟的左胳膊,是谁弄的?”我刚说完,最边上跪着的一个家伙就朝我哀求道:“大哥我错了!求你别打我!”我上前给了他一巴掌:“错了?!”我将他拽出来,叫一个兄弟用脚将他的手踩在床边固定住,然后我用脚跺那个人的关节,几下之后,那个人胳膊和鸭子一样,不,比鸭子还狠。

我整理了下衣服,对旁边的朋友们说:“剩下的三个人,拖出去打。”朋友们将那三个人带到病房的厕所里一顿打。最后我跟朋友们说:“把这五个人带着,扔到我原来公司的门口。”

朋友们带着那五个人出去了,鸭子问我:“你这样是不是把事闹大了?”我说:“怎样?我这辈子就两样东西最重要,一是我怀里的女人,二是我身边的兄弟。”鸭子说:“万一你斗不过白豪呢?”我说:“我没打算跟他斗。这次你的事是他逼我们,现在这事已经结束了。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第二天,我来到白豪的办公室。白豪见我来了,笑着看着我。我坐在他对面,对他说:“想我了么?”白豪看着我:“你很硬气啊。”这时小白冲了进来,跑到我身边:“你来干什么?”我没理她。白豪见小白来了,对小白说:“小婕,回办公室去,我和他聊聊。”小白说:“你昨晚答应我的,不许反悔!”白豪笑着看着小白:“不会的。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然后小白将信将疑地走了。

白豪看着我:“你是条汉子,也挺有手段。”我说:“有事说事。”白豪说:“年轻人,你还是嫩了。你以为我要怎么样?”我说:“我不知道。不过不管你怎么样,我陪你。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白豪哈哈大笑,然后自嘲般的摇摇头:“你现在是不是在笑我?笑我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欺负你这样的后辈。”我说:“你那算不上什么欺负,只是让我很烦而已。”白豪说:“我很看好你,真的。我儿子要是能像你这样,我早就提前退休了。”

我说:“我兄弟的事,你我两清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冲我来。”白豪笑着说道:“以后不会有什么事了。我如果再找你麻烦,我的宝贝侄女儿估计要一辈子不认我这个叔叔了。”听见白豪这样说,我起身准备离去。白豪喊住我:“知道么?有些人的成色,是要靠事情验出来的。你的成色我很欣赏。”我说:“谢谢。”然后离开了白豪的办公室。

走出白豪的办公室,小白在门口等我。我没理她。小白拉住我,对我说:“我能和你一起去看鸭子哥么?”我说:“可以。”于是我们一起去了医院。进了病房,鸭子问我:“怎么样了?”我说:“没事了。”小白走到鸭子身边说:“鸭子哥,我对不起你。别生我气。”鸭子说:“没事,我挺好。”

我们在病房里坐了半天。然后别的朋友来看鸭子,我和小白走出病房。小白问我现在去哪,我说回家休息。小白说:“我陪你一起去好么?”我说:“不好。很烦你。”小白说:“你过两天回家乡就不来了,最后陪我几天好么?然后我再也不烦你了,也烦不到你了……”然后我叹了口气,和小白一起回到家。

“不会,别打扰我。”

挂了电话,耳边仍然回荡着苏枂充满诱惑力的声音,我看了看手机,已经11点了。明天苏枂就去堕胎了,而今晚的我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昏暗的灯光,迷人的香水,光滑的皮肤,还有充满力量的撞击。直到我倾泻而出,我忽然想到,明天苏枂真的要去堕胎了,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我靠在床头,感觉那么的无力。还能说什么呢?我宁愿从未认识过苏枂!最后我睡去了。窗外的黑暗,像是一张张触手,将沾满阳光的梦想一一撕碎。迷醉间,我仿佛又看见了苏枂,苏枂紧紧地抱着我,对我说:“你在这里,我能去哪?”

“痛苦,就是被迫离开原地。”

——康德

我西装革履地坐在会议室开会,手机震动起来,我看了看手机,是鸭子的信息:“晚上老地方,杀几盘!”收起手机,我看见对面的白静婕正在盯着我看,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仿佛开会的领导们都不存在一般。这个女孩仿佛永远长不大。

会议结束,我和同事们一起去吃工作餐,吃饭时白静婕阴魂不散地坐在我身边,问我晚上干嘛。我说有事。白静婕说:“又去找别的女人?”我看了看她,对她说:“晚上跟鸭子去打台球。”

白静婕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然后说:“既然不是找别的女人,那么就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我显出不耐烦的表情。白静婕立马用可爱的祈求语气说道:“我一定不打扰你们!给你们端茶倒水!这总行了吧?”我没说话,喝了一杯啤酒。

吃完饭我和白静婕出去时,天空下起了雨,气温也不高,我看白静婕有点冷得发抖,便把皮衣脱下来要她穿上。她嘻嘻笑着穿上我的皮衣,然后说:“好暖和!不还给你了!”我望了望远处的乌云,点了根烟。我叹了口气,没来由地笑了笑。

今天是我和那个叫苏枂的女人分手的第500天。

到了台球俱乐部,鸭子已经到了。这家伙不管干什么事总会先到。见我带着白静婕来了,鸭子夸张地说道:“哎呦!白大小姐今晚也来了?”白静婕极其乖巧地说道:“哥,我今晚是来当服务员的~”然后鸭子哈哈大笑。

鸭子对白静婕的印象不错。不止一次在喝酒的时候,鸭子劝我和白静婕在一起。鸭子说“难得这个女孩对你真心真意,而且她长得也漂亮,身材还那么好。”我说我现在不想沾爱情。鸭子看着我说:“你不是不想,你是还在等苏枂吧!还有半年她研究生就毕业了。”我说:“没有,我和她一年多没联系了。”鸭子说:“这种事谁都说不准,唉,兄弟,你说你当初怎么就不听我话呢?以为我害你,现在搞成这个样子。”

那晚我运气不错,一直在赢。而白静婕也遵守了先前的诺言,没有打扰我们,一直在端茶倒水。最后结束时,当我们走出俱乐部,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鸭子一个人向左走回家,我和白静婕向右走。

快到白静婕家时,白静婕拉住我的手,对我说:“今晚我不想回家了,因为我爸妈都出去旅游去了。”我说:“那你不能晚上在我家吧?”白静婕问道:“为什么不可以?”我说:“孤男寡女,很容易发生一些事情。”白静婕却说:“可是你是我爱的男人啊!”我笑了笑:“别动不动就说什么爱不爱的。今晚你回家睡。”然后白静婕跟我撒娇:“我不嘛!我先去你家坐坐行不行啊?天这么冷,我马上感冒了!”没办法。我只带她回家。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新闻,白静婕脱了我的皮衣去浴室洗手。结果我刚点燃一支烟,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啊!”的一声尖叫。我连忙进了浴室,发现白静婕的上衣面前全是水。我问道:“怎么搞的?你没事吧?”白静婕可怜巴巴地说:“我的衣服前面全湿了……”我说:“怎么会湿了呢?”白静婕说:“我想看看你的淋浴好不好玩,随便一弄,结果就把自己弄湿了……”

我冷冷的看着她:“你故意的吧?”白静婕则俏皮地说:“我是不是故意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衣服湿了,回不了家了!你快点拿你的衣服给我换上,要不我就感冒了!”说完白静婕还装模作样地打了几个喷嚏。

我拿了套衣服给白静婕,然后出了浴室。过了会儿听见浴室传来水声,白静婕在浴室里洗澡了。又过了会儿,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再过了会儿,白静婕出来了。我一看,她长长的头发披在身上,头发在灯光的作用下闪出好看的光泽。她上身套着我的大大的卫衣,卫衣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间附近,而她就那么出来了,下身外面也没穿裤子,也许是打了空调的缘故,确实不冷。

我说:“我叫你洗澡了么?!”白静婕却说:“我身上弄湿了唉!不洗澡的话感冒了怎么办?!”我说:“你这样有意思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白静婕见我这样说,也不退让:“我就是故意的怎样?!要不你现在还像上次在办公室一样叫我滚开叫我出去?!”

我对这种女人彻底没办法了,于是我点了根烟,对她说:“你爱干嘛干嘛吧。晚上你睡床,我睡沙发。”白静婕说:“随便!但是我现在不睡,我要和你一起看电视!”我没理她,喝了口啤酒,看德甲联赛。看了会儿,白静婕说:“足球一点都不好看!我要换台!”

我还是没理她,遥控器在我手。见我不理她,白静婕扑上来就抢遥控器,我说:“干嘛?!”白静婕没理我,还在抢,最后我正要发火时,白静婕突然上来坐在我双腿上,搂住我的脖子,吻了我。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我听见了白静婕的心跳。无意中,我的手搭在了白静婕的大腿上,发现原来她的大腿摸起来是那么温润如玉,皮肤也光滑。白静婕一直紧紧地搂着我,我想挣脱推开她,又怕把她弄摔倒了,最后她终于吻完了,然后她和我额头贴着额头,轻声对我说:“这是我的初吻……”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烟,白静婕坐在沙发上,双腿弯曲用手环抱着。不得不说,这样看上去,白静婕的大腿根部真的很美,她的身材也显露出来。想一想,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所以今晚白静婕这样半裸地坐在我身边,真有点受不了,我的下身很直接地硬了。

我起身去冰箱拿啤酒,白静婕叫住我,对我说:“我饿了……”我说:“只有鸡蛋和凉了的米饭,你自己做蛋炒饭吃吧。”然后白静婕便去厨房做饭去了。过了会儿,蛋炒饭做好了,白静婕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去餐桌。正好我也饿了,便和白静婕一起吃了起来。

吃的时候,白静婕问我:“好吃么?”我说:“挺好。”然后白静婕仿似幸福地笑了。不过我接着说道:“但是这不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炒饭。曾经有个人和我一起住在这个屋子里,每次半夜我饿了,即使已经熟睡,她都会起身去厨房给我做蛋炒饭吃。每次我都吃两三碗,因为真的好吃,那种味道只有她做得出……”

说着说着,我仿佛进入回忆之中。白静婕打断我的话:“呵呵!不管她多好多优秀,现在给你做饭的是我!她现在在哪呢?!她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还让你每天晚上一个人?!”白静婕说完,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她在我心里。”然后白静婕低下头,看起来快要哭了。

吃完饭,白静婕去洗了碗,我靠在床上看书。过了会儿她也上了床,靠在我身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多小时后,我看了看白静婕,发现她眼睛已经闭上了,看起来已经睡着了。我关了灯,屋子里一片漆黑,正当我准备躺下想要睡觉时,白静婕在黑暗中幽幽地说道:“我还要等你多久?”

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做,除了接吻。白静婕一直骑在我身上,双臂搂着我的脖子,不停地吻我。我的下身硬了起来,白静婕大概也感觉到了。她试着用手握住我的下身,但是我推开了她的手。她试着探着我的腰,想把我的衣服脱了,我又制止了她。

最后她坐起来,想脱了自己的衣服,我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环绕着压在我的脖子下面。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静婕渐渐睡着了。我将她放平在床上,然后转过身睡去。黑暗中,我点了根烟,小小的烟头在漆黑的背景中显得那样光亮。我心想:“苏枂啊苏枂,如果现在我枕边的人儿是你,那该有多好!”

第二天是周末,天放晴了,我和白静婕却没有起来,都在睡懒觉。白静婕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我怀里,看着怀里的白静婕,说实话,我冲动了,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怜爱。过了好久,白静婕醒了,看见我在抽烟。然后她问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敢晚上在你家住?为什么敢和你同睡一张床?”我说:“因为你二。”

白静婕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她又恢复了严肃,对我说:“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冲动了,你也不会对我做什么。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好有安全感!”我说:“昨晚我差点就对你做什么了。我的下面都那么硬了。要不是你长得实在太丑,我早就搞定你了。”白静婕捶了我一拳:“我一点也不丑!鸭子哥说我比你的那个苏枂还漂亮呢!昨晚我也感觉到你那里了……杠得我好难受……”然后我们无话,都看着窗外的阳光和蓝天。

从那以后,白静婕就像我的小情人一样,一有空就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回家,一起睡觉,我们做了很多很多事,除了两件:第一,我们没有做AI。白静婕一直想把自己交给我,也许她认为只要我拿了她的第一次,我就一定会娶她。但我没有。

第二,我从未带她去过情人湾。事实上,自从我和苏枂分手了,我就再也没有去过情人湾。我怕去那里,我怕我独自去那里。说实话,和白静婕在一起很轻松,我不要背负那么多,不要考虑那么多。白静婕也很听话,不像苏枂有时会让我无法理解地善变。在我面前,白静婕很乖很乖,什么都听我的。用她的话说:“只要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计较。”

其实有时心里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女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我排遣寂寞的一个替代品。有时我会忍不住对她好,哪怕是给她买她喜欢吃的东西,她都会幸福半天。这反而更让我内疚。我把我的这种想法告诉鸭子,鸭子说:“其实小白挺适合你的,哪个男人不想找一个完全爱自己完全服从自己的女人呢?而且小白还是CN,这一点比苏枂好太多。兄弟,你现在已经开始动摇了,其实我很希望看见你这样。你已经被苏枂那个女人伤透了,并且伤口一直没好,难道你看不出来小白一直在抚慰你的伤口么?好好对她吧。”

快到我生日了。白静婕提前几天就对我说:“大后天是你生日,到时候我带你好好过!”我说:“你带我?算了吧。”白静婕说:“那要不就我陪你过……我们两个人过,好不好?”我说:“不好,你鸭子哥已经提前预定了,我生日那天我们一起去喝酒。”白静婕说:“又喝酒!你们两个酒鬼!”我耸耸肩,说道:“不喝酒干嘛呢?”白静婕说:“不告诉你~~~!到时候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你跟着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生日那天,我们一群朋友在饭店。鸭子给我准备了个大蛋糕,鸭子说:“兄弟!今天你是寿星!我买个蛋糕给你补补身子,然后晚上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然后递给我一盒七彩避孕套。全场人都笑翻了,白静婕红着脸,替我收下了那盒避孕套。那天晚上大家都很开心,我也很开心,和鸭子炸了好几杯。

最后散场了,鸭子说去唱歌或者去酒吧。白静婕赶紧说:“不行!从现在开始,他是我一个人的了!”鸭子笑了:“好吧!白大小姐,今晚记得把那个避孕套用完哦!哈哈哈!”散了之后,白静婕拉着我的手带我上了出租车,一路上白静婕都在打电话,而我因为喝多了,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感觉越来越熟悉,这是要去哪呢?终于,到了目的地,白静婕拉着我的手,下了台阶,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她带我来的地方是——情人湾。

下了台阶之后,白静婕拉着我的手,向远处的黑暗中走去,我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招,只得跟她一起走着。最后到了栏杆边,白静婕掏出手机,举过头顶,用力地摇了摇。随着白静婕摇动着手机,湖对面突然一道光冲向天空,然后传来厚重的爆炸声,是焰火。

刚开始时是一个焰火,然后底下的焰火被一个个点燃,数量一个个增多,最后焰火数量停留在了25这个数字上。看得出来,白静婕有心了。我看着焰火,点了根烟,白静婕挽着我的胳膊,问我:“喜欢么?”我点点头:“辛苦你了。”白静婕说:“不辛苦,都是我朋友帮我弄的。只要你喜欢就好。”我说:“我很喜欢,谢谢你。”

湖面的风吹拂着我们的额头,白静婕挽着我,我看着焰火在空中绽放,想起了第一次来这里,那是身边的人是苏枂。那天是圣诞节,当我和苏枂到这里的时候,焰火已经开始了。苏枂拉着我一路小跑,跑到湖边的拉杆前,仰头看着焰火。我说:“你等我一下。”然后去旁边的棉花糖小商铺给她买了一个大大的棉花糖。

当我把棉花糖给苏枂的时候,苏枂看着棉花糖,然后单手搂住我吻了我一口。而现在,苏枂在哪里?她曾说过:“你在这里,我能去哪?”现在我又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而苏枂却已经走了好远好远。

我看着那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焰火,想起那句话:“烟花不堪剪。”而我身边的这个傻瓜般的小白,她的出现究竟是在陪我等着苏枂回来,还是在带我走上另一条与苏枂再也不能相见的道路?焰火放完了,白静婕拥抱着我,吻了我,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亲爱的我们回家吧。”我点点头。

回到家,白静婕先去洗澡,我看电视,然后她洗完了,我去洗。最后我们坐在床上,我只穿了条内裤,小白则只穿了内衣。白静婕贴在我胸口问我:“今晚开心么?”我说:“挺好。”白静婕目光朦胧地看着我,吻着我,对我说:“我爱你。”我没有推开她,而是尽情地和她接吻,我也压抑了太久。

最后我们的动作越来越大,我下面很硬很硬了,快要涨破一般,而白静婕则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我们就那么吻着,白静婕用手握住了我的下体,我没有拒绝。白静婕脱了自己的内衣,我没有制止。白静婕从我的嘴唇吻像下问去,我没有说话。窗外是五光十色的夜景,那些幻彩的灯光映在我和小白的身上。

最后我将白静婕按在床上,提枪准备进入。白静婕狠狠地凝视着我,目光中带着渴求带着爱意。正当我的下体刚刚触碰到小白的下体时,房屋的门锁发出一阵响动。我和小白都保持着即将做AI的姿势向房门看去,只见房门开了,苏枂左手拎着一盒生日蛋糕,右手提着大大的行李箱,费劲地进了屋。苏枂还没有注意到床上的情况,而是先把行李箱放在墙角,然后她抬头,看见了我和小白的一丝不挂。

时间仿佛停滞,我们全部静止。我喊了一声:“苏枂……”苏枂则故作轻松地走到沙发前,将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然后她笑着对我说:“生日快乐。你继续,弄完之后给你过生日。我先去洗个澡。”然后苏枂从大行李箱里拿出衣物,走进了浴室,随即传来水声。

这时,白静婕突然显得很愤怒,连衣服都不穿,起身要去浴室。我将她按在床上,我也不知该怎么办。白静婕瞪着我,然后用双臂搂住我吻我咬我,最后她说:“我们继续!别理这个婊子!”我们当然没有继续,白静婕看着我松开她靠在床头,她又骑到我身上说:“我们继续好么?!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男人!”我摇摇头,没说话。

我已经说不出来什么话了。白静婕带着哭腔:“你竟然为了一个婊子,这样对我!连我的第一次都不要!”我看着小白,她已经哭了。我没有安慰她,因为此时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最后我说:“这次是我欠你的,你先回家吧,我有些事要处理。我等她快两年了,希望你能理解。”说完我又重复了一次:“这次是我欠你的。”白静婕看着我,她明白我的态度了。然后她极不情愿地穿好衣服,又搂着我深深吻了我一口,转身离去。

她刚走到门口,苏枂洗完澡出来了,白静婕回头瞪着苏枂,骂了一句:“臭婊子!你再怎么洗也还是那样脏!”说完,白静婕摔门而去。

白静婕走后,苏枂走到床边,站在我面前,笑着看着我。我以为她要给我一巴掌,谁知她只是说:“把衣服穿上,别冻着,现在给你过生日。”说完,她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等我。

我穿好衣服,走到她对面的小沙发坐着。苏枂笑着拆开生日蛋糕的纸盒,一个精致漂亮的生日蛋糕呈现在我们面前。蛋糕上用奶油写了:“亲爱的生日快乐。”署名是“爱你的枂”。苏枂打开蜡烛盒子,将25根蜡烛一根根插在蛋糕上,一一点燃。苏枂这么做的时候,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头脑一片空白。

点好蜡烛,苏枂起身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了一盏小灯。苏枂回来坐下,笑着对我说:“许个愿吧。”我看着苏枂,然后闭上眼睛,许下了愿望:“苏枂,你一定要嫁给我。”许完愿,我吹灭了蜡烛。

蜡烛被我吹灭,苏枂拿着小塑料刀轻轻地切开了蛋糕,放在了准备端给我的盘子上。苏枂将蛋糕上的唯一一个特别精致的草莓也给了我。端给我蛋糕时,我双手接过蛋糕,苏枂则用手指带了一点奶油抹在我的鼻尖上。然后苏枂回身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我吃着蛋糕。那种温馨的笑容,让我疑惑不解,让我不知所措,更让我害怕。

吃完了盘子里的蛋糕,苏枂问我:“再来点好么?”我说:“不了,晚上吃得挺饱。”苏枂说:“嗯,晚上应该有人给你过生日了吧?是刚才那个女孩么?”我说:“是,还有鸭子他们。”苏枂说:“你和那个女孩在交往么?”我说:“是,不过什么都没发生。她人挺好,鸭子也这样说。说实话,今晚你刚才如果不回来的话,估计就什么都发生了。”苏枂说:“那你现在不会生气吧?”我说:“生什么气?”苏枂说:“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我说:“没有。如果你这次回来再也不走的话,今天这个生日就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一个生日。”

苏枂笑了笑:“开始我坐车回来的时候,路过情人湾,看见有人在放烟火,好美,当时想打电话给你喊你一起看,可是要赶着去取蛋糕,就没打了。”我没说话,没敢说那个焰火是小白为我放的。但是我心里笑了:“这就是宿命啊!当我今晚在情人湾看着焰火想着苏枂时,苏枂真的就在不远处道路上的汽车里。还是那句话啊!‘你在这里,我能去哪?!’”然后我说:“宝贝,这次回来不走了好么?”

苏枂笑了,看着我,没有说话。我又说了一次:“宝贝,这次回来不走了好么?答应我。”苏枂还是笑着看着我。我不知再说什么了,心里渐渐开始绝望,就像等待死刑的犯人,等候着苏枂对我的末日审判。

最后苏枂走到我身边,坐下,看着我,对我说:“亲爱的,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走了。我已经毕业了,拿到了该拿的证书。现在我回来,是回来和你结婚。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么?”我承认我当时头脑没反应过来,我愣住了。

苏枂说:“亲爱的,我知道你会提今晚的事,今晚的事,你不需要解释,我不恨你,虽然心痛,但是我对你的伤害比这多得多。无论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孩子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只要你现在不再恨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对我有爱,你无微不至地对我好。你对我有恩,你是从黑暗中将我拉出来的那个人。我爱你。我会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时间,来补偿我对你的亏欠,来报答你对我的恩。”

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尼玛研究生毕业了,说话就是有水平。”苏枂看我还是不说话,便又对我说:“我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心话。我不会走。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句话么?你在这里,我能去哪?”

我还能说什么?谁也没有忘记这句话。苏枂没有,我也没有。我突然觉得好累好累。我靠在苏枂的怀里。苏枂轻抚着我的脸,轻声对我说:“亲爱的,对不起。我知道这么长的时间,你一定怪我。现在我之所以有勇气能再回到你身边,是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转身,你就一直在那里。以后我会和你一样,再也不离开。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快过年了,我们一起回家看望叔叔阿姨,好么?什么时候结婚听你的,或者听叔叔阿姨的。”

我看着苏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么?我差点就放弃了。真的感激你现在回到我身边,其实你比我有勇气,你才是一直没放弃的那个人,谢谢你,让我相信爱的存在。我爱你。我会娶你。”

幸福终于到来了,虽然它迟到了,但总比不来的好。我和苏枂紧紧拥抱在一起,缠绵在我们的床上。我们接吻,我们融合,我们释放,我们要好好享受这千金的一刻。最后,我们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苏枂问我:“你准备怎么和那位姓白的女孩说?看得出来,她很在乎你。”我说:“实话实说,说我要娶你,我们要结婚。”

苏枂说:“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我说:“命运已经对我们俩够残忍的了,现在我顾不了别人,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最后苏枂叹了口气:“希望她不会因为我们而受太大的伤害。”我抽着烟,烟雾升起,我仿佛看见小白那憎恨的眼神。这种女人很可怕,她不会就此罢休,我肯定。

第二天到了公司,进了办公室,看见小白坐在她的桌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泡了杯茶,开始工作。整个一上午,我们都没有说话。办公室的另外两个同事也看出了端倪,下班时,他们两个人和我打了招呼,匆匆闪去。我整理好资料,起身准备下班。当我转过身时,听见小白冷冷地说道:“站住。”

我回头,小白正在看着我。我刚要说什么,小白则站起来,走到门口关了门,然后又把门反锁起来。小白走到我面前,用手抓住我的领带,问我:“昨晚你和那个婊子做了什么?”我看着小白,说:“她不是婊子,她是我的未婚妻。”

小白轻蔑地笑了:“未婚妻?!你们订婚了么?!就算你们订婚了,你的未婚妻苏枂也就是一个婊子!”我说:“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小白说:“知道我现在叫你留下干嘛么?”我没说话,看着小白。小白说:“你觉得我会放弃么?你觉得我会输给一个婊子么??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和那个婊子结婚么?!”我还是没说话,只是甩开她的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在电梯里,我整理着领带,这时,手机响了,是小白的短信,我一看,只有一句话:“我绝不会让我深爱着的男人娶一个婊子!”

回到家中,苏枂在厨房忙着做菜,我上前一看,她做的是我喜欢吃的红烧肉。吃饭时,苏枂问我:“今天白静婕没为难你吧?”我说:“没有。不过估计她心里很难过得了这道坎。”苏枂说:“如果是我我也过不了。其实我挺同情她。真心实意照顾你两年,现在我回来了,你直接把她蹬了。”

我说:“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知道这应该怪谁。”苏枂说:“怪我。如果当初我听你的回来和你结婚,或者现在我没有回来,就不会这样。”我说:“别乱说。”苏枂笑了:“我只是说说的。我可不会大脑少根筋,因为别的女人那么喜欢你而心软,以至于再度离开。”过了会儿,苏枂问我:“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我说:“好啊,晚上你在家等我,吃完饭我带你去。”

到了晚上,我和苏枂吃完饭,便出门去看电影。到了电影院,今晚放的电影是谢霆锋的《线人》。苏枂一看见谢霆锋这三个字就说要进去看。苏枂喜欢谢霆锋,所以苏枂喜欢看我戴着墨镜的样子,因为苏枂说我戴上墨镜有点点像谢霆锋。

我们进了放映大厅,电影还没开始,我又出去买了爆米花和饮料。回来时电影刚刚开始。随着剧情的展开,我们逐渐被电影所吸引住。不得不说,这是一部不错的电影,只不过让人很绝望。虽然电影中段曾经让我们燃起了一丝丝希望,但是到最后的最后,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当谢霆锋被几个小混混在街上殴打时,苏枂显得很紧张。当谢霆锋带着桂纶镁开车逃脱警察的围捕时,苏枂看见桂纶镁无奈而又被谢霆锋所吸引的浅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当电影结尾时,所有人都沉堕于黑暗之中,苏枂差点就哭了,但是她忍了半天忍住了。

可是,当电影最后一个镜头,谢霆锋与桂纶镁生前和圣诞老人的合影缓缓地浮现于屏幕当中时,苏枂再也忍不住地哭了。我只能抱着苏枂,安慰她这只是电影。好久之后,当大厅里的人差不多都快走完了,苏枂终于不哭了。

我看着屏幕上谢霆锋和桂纶镁生前和圣诞老人的合影,也很是感慨。桂纶镁挽着谢霆锋,两个人的脸上看起来都是安逸与幸福的味道。也许那一刻是电影中的两人一生中最美好的一瞬间。然后,当命运的漩涡转动起来时,每个人都无法避免地被命运所作弄,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再也无法回头。

死亡也许是一个解脱,可是还有那么多的幸福不能继续。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希望,那么便也就没有绝望。可是每个人都不甘心与自己心爱的东西失之交臂,所以哪怕冒着巨大的风险,也要去追寻。最终当一切戛然而止,所有的幻象全部凋零,只剩下记忆里的影响,荡出最后绝美的涟漪。

我和苏枂手拉手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一盏盏路灯,还有漫天的星空。苏枂问我:“难道幸福真的就这么难么?”我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啊?”苏枂说:“谢霆锋和桂纶镁啊。他们好惨,好可怜。”我说:“这只是电影而已。”苏枂却说:“电影也是把现实中的情感搬到屏幕上,虽然有些夸大,但是不失真实。”

我说:“现实是一个广义词,对于每个人来说,现实都是不同的,因为每个人的生命轨迹不同。而现在,你我的现实是幸福的,不是么?”苏枂说:“可是如果幸福转瞬即逝呢?”我说:“幸福是不是转瞬即逝,在于你我是否珍惜。如果我们珍惜,幸福就会长久。”苏枂抱住我,对我说:“你是我的幸福,我再也不要离开你。”我抚摸着苏枂的长发:“我们谁都不会离开谁。”

情人节快到了,每天我都和苏枂在商量情人节那天怎么过。苏枂的意思是在家两个人一起吃饭,喝点酒,然后出去走走。我同意苏枂的意见。这段时间,每天我上班,苏枂在家看电视做饭,因为她回来没多久,我的意思是先别急着上班。我预感到也许我在公司呆不长,一旦我不干了,便带苏枂回家乡,然后我们在家乡找工作。

妈妈笑了笑:“然后怎么样?”我看了看苏枂,苏枂脸红了。我说:“然后结婚……”妈妈说:“这别是你一厢情愿吧,苏枂同意么?”妈妈看着苏枂。苏枂低着头,很害羞地说:“我都听他的……”然后妈妈说:“那最好了。我现在和你爸天天也没什么事干,你们给我早点抱个孙子,我来带他。”苏枂的脸更红了。我心里却一团乱麻,心想怎样把小白弄回去。这时我手机响了,一看,是鸭子。

我走到阳台接了电话,电话里鸭子的声音感觉很虚弱。鸭子说:“兄弟,跟你说个事。我昨晚被人暗算了。”我愣了一下:“有没有受伤?”鸭子说:“受伤了,不是很重。”我问:“哪里受伤?说清楚。”鸭子说:“没什么,你别问了。这段时间你先别回来,最好以后都别回来了。还是那句话,这里一切有我。”我说:“你少TM废话!到底哪里受伤了?!”鸭子说:“真的没什么,也就被开瓢了。”我对鸭子说:“我下午回去。”说完我挂了电话。

回到餐桌,我对妈妈说:“我下午回去一趟,把一些事情处理一下,然后就回来不走了。”苏枂听了这话,立刻看着我,但是她当着我妈妈的面没有说什么。吃完饭在我卧室,苏枂说:“我和你一起去。”我说:“你留下来陪我妈。”苏枂说:“那你别去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说:“我必须去。就这样,听话。”

下午出了门,我直接去小白的宾馆。进了门,看见小白在哭。我走到她身边:“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小白立刻站起来:“去哪?你家吗?”我说:“什么我家!鸭子被人暗算了!我现在回去!你跟我一起!”小白说:“谁干的啊?!”我说:“还有谁?!除了你叔叔还有谁!”然后小白不说话了,默默收拾好东西,和我一起去车站。在火车上,我一直脸色铁青,小白不敢和我说话。

下了火车,我打电话给鸭子,然后去了医院。一进病房,看见鸭子头缠绷带躺在床上,左手也打着石膏。我问鸭子:“现在怎么样?”鸭子见我来了:“你TM怎么来了?!”我说:“我要是不来,还有脸说我是你兄弟么?昨晚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一下。”

鸭子说:“唉!叫你别来你还来!昨晚我和几个朋友去迪厅,夜里出来散场之后,我站在路边打车,然后对面冲过来五个人直接对我拳打脚踢,MD我打不过就跑啊!谁知跑不过他们,然后就这样了。”我问:“是上次那群人么?”鸭子看了看我身边的小白,笑了笑:“是。”

听了这话,我点了根烟,坐在鸭子身边。一根烟抽完,我对小白说:“小白,麻烦你帮我办件事。”小白一听我叫她给我办事,立即说道:“什么事呀?你说!我现在就去办!”我说:“回去告诉白豪,告诉他我回来了。”

小白没敢说什么,见我这样,只好回去了。小白走之后,鸭子问我:“你能不能先别这么激动?”我看着他,没说话。鸭子说:“好歹你等我伤好了,我们一起去干啊!”我说:“用不着,你安心养伤。”鸭子说:“兄弟,说实话,我不想你去。你和苏枂好不容易有今天,你要是有什么闪失,可真是两条人命啊!”我说:“哪有那么严重,你怎么伤的,我叫伤你的那五个人偿回来。”

我喊了三十多个朋友,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动用了我在这个城市五年以来建立的所有关系,掘地三尺,在一家网吧、一个宾馆、一个洗浴中心里,将暗算鸭子的那五个人找了出来。我们将那五个人带到鸭子的病房里,叫他们跪在鸭子的床前。

到半夜时,我都快睡着了,突然听见爷爷在喊我的名字。我看向爷爷,爷爷正在看着我。我喊道:“爷爷!您醒了?”爷爷对我笑了笑,然后爷爷看见苏枂了,说道:“孙媳妇儿也回来了啊!”苏枂握住爷爷的手,说:“爷爷,我们回来看您呢。等您病好了,我们陪您打麻将。”爷爷笑了。然后爷爷对我说:“刚才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好像过的很不好。有谁欺负你了?告诉爷爷。”

听了爷爷这话,我差点没忍住哭了,而苏枂已经哭了。我对爷爷说:“爷爷,我过的很好,苏枂每天照顾我呢。”爷爷说:“你们什么时候办事?看我能不能挺到那一天。”我看着爷爷,爷爷的眼中仿佛多了一种色彩。

我说:“很快就办事,您一定能等到的,到时候还要给您磕头呢!”爷爷伸手摸摸我的头,说:“爷爷时间不长了。你要好好的。爷爷最放不下你。”我听了,不知说什么。最后爷爷说:“我睡一会儿。你们也回去睡觉吧,都别着凉了。”

“我睡一会儿。你们也回去睡觉吧,都别着凉了。”——这是爷爷这辈子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爷爷又陷入了昏迷,直到第二天下午,爷爷在全家人的陪伴下,驾鹤西去。

处理完爷爷的后事,我们回到家中。这时我电话响了,一看,是白静婕。我接了。白静婕说:“你在哪?”我说:“在家。什么事?”白静婕说:“我在火车站,一个人。想去找你,不知道你在哪。”我说:“那个火车站?”白静婕说:“你家乡的火车站。我刚出站。我听鸭子哥说你爷爷病重,我来看看他老人家。还有些事要跟你说清楚。”

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到了火车站,我下了车,远远看见小白站在火车站台阶旁边最高的花坛上等我。见到我,小白第一句话就是:“爷爷怎么样了?好点了么?”我说:“谢谢关心,他已经走了。”小白愣在原处,然后看着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说:“你一个人?”小白说:“是。你鼻子好了么?我看看。”说完小白伸手探我的鼻子。我转头没让她碰。小白说:“我错了。带我去你家,好不好?”我说:“不可能。”小白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乱说。”

我说:“苏枂说了,她不想见你。”小白说:“可是我想见阿姨,她现在一定很痛苦。”我说:“苏枂在陪着她了。”然后小白看着我,带着怨恨地说:“我很多余,是么?!什么都是苏枂!”我没说话。最后小白说:“要不我现在买车票回去吧。”我说:“算了,我带你去宾馆开个房间,你休息一下再说。”然后我带小白坐车到我家对面开了房间。

进了房间,小白立马拥抱住了我。对我说:“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叔叔会那样对你。”我说:“没事。”小白说:“听鸭子哥说,你不准备回去了,是么?”我说:“是。”小白说:“你真的准备跟她结婚?”我说:“我现在不想说这些。”最后小白说:“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什么时候和她结婚,我什么时候回去!”我默然,不知说什么好。

回到家里,苏枂在和妈妈一起做饭。我感觉头脑很乱,一边是在家的苏枂,一边是在宾馆的小白。吃饭时,妈妈问苏枂:“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苏枂看了看我,说:“我听他的。”我说:“呆几天吧。我准备把那边工作辞了,不想再离家太远。回来之后我和苏枂都找份工作干,然后……”

那段时间小白也没怎么找我,虽然在办公室每天都见面,但是她对我就像对陌生人一样。她越是这样,我心中越是有种隐隐地不安。我不知道她到底准备怎样。如果只是单纯的闹,这无所谓,或者是通过白总给我施加压力,这也无所谓,大不了我带着苏枂回家。可是有的人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往往是你不能理解的,她会给你一个措手不及,让你防不胜防。

情人节终于到了,中午我和苏枂在家吃饭,我对苏枂说晚上做点好吃的。苏枂笑着说:“你除了吃,还会什么?”下午在办公室,小白还是当我像陌生人一样。我靠在座椅上喝着茶,看着低头工作的小白,心里在想:“也许她已经放下了,因为她应该能感觉到我对苏枂的爱。甚至也许她已经有了别的喜欢的人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一定的。”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小白收拾好东西,先走了。我想:“果然,今天情人节,应该是去约会去了。”我看了看表,一下班我去公司旁边的花店,把今天下午上班时订的玫瑰花拿着回家,99朵玫瑰,苏枂一定会喜欢。

这时电话响了,我一看,竟然是小白。我起身走到走廊没人的地方,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小白对我说:“下班后我在公司旁边的快捷宾馆等你,如果你不来,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的未婚妻是个婊子。”我说:“少威胁我,我不在乎苏枂的过去,更不在乎你会怎么做。”

小白笑了:“是么?那你觉得你爸爸妈妈会不在乎么?”接着,小白清清楚楚地报出了我家里的电话号码,还有我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然后小白挂了电话。我愣住了,结结实实愣住了,我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到我家里的和我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

不管怎样,苏枂的过去一定不能给我父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苏枂的过去,要是不在乎的话最好,要是在乎的话,我就真的非常不可能和苏枂在一起了,因为我从未违背过父母的话。但是,天下有几个父母遇到这种情况会不在乎苏枂的过去?!

下班了,我犹豫不定,我知道我不该去,但是如果我不去,万一小白真的打电话给我父母说了苏枂的过去,那么也许一切都完了。最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家里的苏枂,跟她说估计要加班,要迟点回去。苏枂说没事,她说反正她不饿,等我回家。挂了电话,我匆匆来到花店,拿了花,然后去快捷宾馆。

到了房间门口,我按了门铃,然后房间的门平缓地开了。我进了房间,小白在门后把门关上。房间很温暖,小白应该开了空调。我把玫瑰花小心翼翼地放在鞋柜上,然后转身看着小白。小白带着让我不舒服的笑容,对我说:“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来。”我说:“你更应该知道我明明不想来。”小白走到鞋柜旁,轻轻抚摸着玫瑰花,幽幽地说道:“这话是准备送给她的么?”我说:“是。”小依转头看着我:“我要了。”我说:“不行,你别无理取闹。”

小白看着我,温馨地微笑着,突然她的脸上平添一抹凶狠的颜色,她拿起我准备送给苏枂的玫瑰花,狠狠地朝鞋柜边沿摔去,我上前阻止,小白却胡乱一肘击在我下巴上,我靠着墙,下巴很疼。我看着小白一下下地把玫瑰花狠狠地摔碎,花瓣零落一地。最后小白用力把剩下的零星的玫瑰花摔在地上,对我说:“我得不到的,那个婊子也别想得到!”

我看着小白,我确定她已经疯了。小白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将我拉至床边坐下。然后小白坐在我腿上,轻轻地抚摸着我被她击打的下巴,问我:“疼么?”我看着小白,对她说:“如果这样能使你好过一点,你大可以再来几次。我只希望你放手,我和苏枂真的很不容易才能再次相守,你别为难我们了。好不好……”

“不好!!!”我话还没说完,小白便恶狠狠地打断了我。然后小白对我说:“我说了要得到你。那天晚上,我差点就把我的清白给你了,可你居然为了一个婊子让我一个人离开!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看遍了我的身体!你以为不用负责任的吗?!”我说:“那你想怎样?!我只会和苏枂结婚!”小白笑了,那笑声让我恐惧:“哈哈哈哈!结婚?!你现在居然还相信你能和她结婚?!除非我死了!”

我见小白这样,心里知道已经没有好好说的余地了。我起身,准备离开。小白从后面拉住我:“你想走?!你不怕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父母么?!”我转身,平静的看着她:“你打吧。实话告诉你,我很怕。如果你打电话给我父母,我和苏枂可以说肯定会分手,因为我的父母肯定无法容忍苏枂的过去。但是,我要告诉你,就算你打电话给我父母了,就算我和苏枂分手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这种女人,让我恐惧!”说完我转身,小白一下子上前抱住我,房间里沉默了。

良久,我听见小白的哭泣。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必须回去了。这时小白用哀求的语气,哭泣着对我说:“可以抱抱我么……”我轻轻地抱住小白,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小白在我怀里哭泣。最后小白仰着头问我:“能陪我一个小时么?我只要一个小时就行!我知道你是她的,算我向她借的好么?”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软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小白。渐渐地,小白搂住我的脖子,吻我。看着她那可怜的眼神,我没办法拒绝。小白对我说:“我爱你。别走好么?别丢下我。你忘了那晚你是怎么吻我的了么?”我看着小白,我知道我必须拒绝,但是此刻我真的开不了口。

小白搂着我,让我靠在床上,然后她骑在我身上,仔细地吻我。从我的额头到我的脖子,在小白的温暖里,我渐渐闭上眼睛。小白轻轻解开我的领带,然后将我的衬衫解开,然后是皮带。看着小白,我不知该做什么。虽然我心里清楚,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苏枂还在家里等着我!但是我真的不忍心推开小白。

小白附在我耳边,她的呼吸声让我浑身酥软。小白轻轻地说:“今天是情人节,我爱你,送我一个礼物,好么……?”接着小白缓缓地脱去自己的衣服,看着小白逐渐LUO露的身体,看着她高耸的RU房,看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看着她曲线优美的腰肢,我的下体渐渐硬了起来。然后她的手向我的下体探去。

她的温暖让我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我伸手想要阻止她,她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然后狠狠地吻我。当我的下体完全硬起来以后,我苦笑着:现在的一切,我已经渐渐控制不了了。

当小白正要试探着坐上去的时候,我用尽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对小白说:“我知道那晚我欠你的,现在你怎么做我都不会阻拦你。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即使你把你的清白交给我了,我们也不会在一起,而且,说实话,你奈何不了我。我现在可以狠狠地夺走你的CN身,然后不负责任地离开,你能怎么样?!杀了我么?!我不那样做,是因为我以前做过的错事实在太多,我不愿再错。当然,如果现在你选择继续错误下去,到最后你必须自己为现在我们之间的一切买单。”

说完之后我看着小白,小白停止了动作,“哇”的一声又哭了。小白伏在我的胸口,狠狠地哭泣着。我轻轻地抚摸着小白的头发,在她耳边说:“你不应该为我这种人背负这么多。让我们彼此自由,你再也不用被我所束缚。好么?”

小白拼命地摇头。然后小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我:“你说实话,你现在想要我么?!只要你想,我都给你!”我看着小白,缓缓地说道:“我不想,我也不会。我现在只想回到苏枂身边,我也应该回到苏枂身边。苏枂现在在家等我回去,她在家里,我哪儿也不能去。”

小白沉默地起身,坐在墙角,脸上还有泪痕。小白幽幽地说:“你回去吧。”我看了看小白,然后穿好衣服,朝门外走去。当我开了门即将走出房间时,小白喊住了我:“喂!”我回头。小白说:“这一切不会结束。今晚我放你回去陪她过情人节。因为我不想你有一丝恨我。”我叹了口气,走出房间。

回到家中,进了门,我看见苏枂坐在餐桌前,低低地看着桌布。我喊她,她抬头看见是我,立刻起身走到我身边,然后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我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苏枂笑了笑,摇摇头:“没事。饿了么?”我说:“早就饿了!”苏枂说:“等等,我去做菜。”我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心里想:“今晚好险。还好苏枂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过了会儿,苏枂喊我吃饭。我走到餐桌前,苏枂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我们开了瓶酒,正准备喝,我突然说:“我们喝个交杯酒吧!”苏枂看着我,笑了,说:“现在么?我们还没结婚呢。”我说:“不都一样么!”说完我走到苏枂身边,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端起酒杯,喝了一杯交杯酒。

回身坐下后,苏枂问我:“今晚就你一个人加班啊?”我说:“不是,很多人。”苏枂问:“那小白呢?”我说:“啊?哦,她没有加班,她是白总的侄女儿嘛!她还没下班就走了,应该是去约会了,今天是情人节嘛!”苏枂笑了:“这样啊。”

那晚我们边吃边聊,我吃的很饱。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起刷碗,然后我拉着苏枂的手,带着她出门,来到楼下的花店,我要买99朵玫瑰补给她。苏枂却制止了我,说:“一朵就够了。你的心要是在我这里,什么都不买我一样觉得幸福。你的心要是不在我这里,买一万朵我也不会开心。”见她这样说,我便只买了一朵。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街上。街上人很多。我问苏枂想要去哪玩。苏枂说逛逛就行了。最后我们来到商场。苏枂拉住我,问我:“能为我买瓶香水么?你自己给我选味道,选你喜欢的味道。”我说:“好啊!”

然后我们来到柜台前,最后我给苏枂选了一款海洋味的香水。苏枂很高兴,我问她:“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要香水啊?”苏枂说:“因为我希望你身上只有属于我的味道。”说完,苏枂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没听懂苏枂的话,笑了笑:“我身上一直不都是你的味道么!”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苏枂叫我先洗澡,还特别嘱咐我洗得认真点。我拿了衣服进了浴室。在浴室里,我在热气沸腾的水柱中仔细琢磨着苏枂今晚所说的话。从我回到家开始,苏枂先是明明走到我身边,却突然往后退一步。然后吃饭的时候,苏枂特别问了小白今晚是不是和我一起加班。最后在商场,苏枂突然要买香水,还说希望我身上只有属于她的味道,并且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渐渐明白了,我心里有个声音:“不好,不好!”我的苏枂,她是那么的聪明,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瞒不了她。原来从我一进家她就明白了,虽然进家之前我仔细检查了衣服及所带的物品,但是我忽略了小白的身体上的香水味。在宾馆里小白和我紧紧拥抱了那么长时间,那香味一定附着在我身上了。难怪今晚苏枂的表现那么反常,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洗完澡,我走出浴室,然后苏枂直接进浴室洗澡了,我以为她会审问我。我靠着床头抽烟,苏枂洗完了。苏枂走到床边,坐在我身边,我闻见她身上已经打了晚上我给她买的香水。苏枂问我:“喜欢么?”我说:“挺好,喜欢。”然后苏枂笑着看着我,不说话。我最怕苏枂这样,于是试探性地问她:“怎么了……?”苏枂还是笑着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脸红了,又说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最后苏枂笑着搂住我,说:“既然我身体的香味你喜欢,那么以后就别去贪恋别的女孩身上的香味了,好么?”苏枂说完,我尴尬地笑了,然后我说:“这次又不需要我解释么?”苏枂说:“不需要,我相信你。”然后苏枂换了一种顽皮的语气说:“并且,既然已经发生了,解释也没有用,搞不好你还会骗我。”我看着我的苏枂,第一次,我觉得我和苏枂是这么的默契。

那晚,在苏枂香味的包围下,我和苏枂达到了最默契的GAO潮。

天亮了,我睡眼惺忪地醒来。发现苏枂却不在身边。我慌了,难道昨晚是苏枂留给我的最后的温暖?!我立即起身,在家里四处寻找苏枂。正当我走到餐厅时,只见苏枂端着一碗粥,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我之后,苏枂很惊讶地问我:“你怎么了?”

我挠挠头,说道:“我醒来见你不在,以为你丢下我走了,所以下床来找你。”苏枂笑了:“你除了会吃,还会胡思乱想。”回到床上,我安心地睡着了。刚睡着,苏枂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起床啦,我给你准备了早餐,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啦。”于是我又不得不起床,但是感觉心里暖和和的。

到了公司,一进办公室的门,发现小白还没来。我泡了杯茶,点了根烟,打开网页,进入D8,还浏览了今天的新闻。过了会儿,小白来了,看起来她昨晚好像没睡好,脸色很憔悴。见我来了,小白走到我身边,捅捅我,然后向门外走去。我起身跟着小白走到外面。小白转身就对我说:“我想和苏枂面对面谈谈。”

我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一大早小白就跟我玩这一出。小白看着我:“怎么了?害怕我见她?”我说:“不是,只是你们没有见面的必要。”小白说:“说这话你自己信么?!”我说:“你和苏枂远无怨近无仇,干嘛非要那样闹起来?”小白笑了:“我说了要闹起来么?!我就是想见见她。要不要我直接去你家找她?!”

我说:“你准备怎么见?”小白说:“随便。只要见面就行。”我说:“我先问问她,然后再给你答复。”正要打电话,我又放下电话,对小白说:“等会儿,她今天早晨起得很早给我做早餐,现在应该在睡觉。”小白白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中午回家,我和苏枂吃饭的时候,我对苏枂说:“白静婕说想和你见面。”苏枂一听,微笑着看着我:“你是什么意见呢?”我说:“我不想让你和她见面,我怕到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不友好的举动。”苏枂说:“想听听我的想法么?”我说:“你讲。”苏枂说:“我觉得我应该见见她。毕竟她以前对你那么好,因为我的回来,而使她变成现在这样,其实我是亏欠她的。”我说:“那你的意思?”苏枂说:“你安排一下吧,晚上我们一起去喝咖啡。”

下午到了公司,我和小白说,晚上一起去喝咖啡吧,我们三个一起面对面谈谈。小白说:“你能不去么?”我说:“不能。苏枂在哪我就在哪。”小白笑了笑,没说话。下班的时候,当我和小白到达咖啡厅的时候,苏枂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我和小白走到桌前,苏枂站起来,微笑着和小白握手。小白看见了,却径直坐下来。苏枂依旧面带笑容,和我一起坐下来。小白看了看苏枂,又看了看我,然后对苏枂说:“今天我不是来废话的,我要和你说清楚一些事情。”苏枂说:“好的。白小姐先点杯咖啡吧。”

然后我和小白一人点了杯咖啡。然后小白看着苏枂,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很爱他。”苏枂说:“我知道,很感激你在我不能陪在他身边的时候替我照顾他。谢谢你。”小白说:“你以为我是替你照顾他的么?!我是替我自己。”苏枂说:“不管怎样,你的确对他很好,我必须感谢你。”小白说:“收起你的伪善。我只想问你,你和他在一起,你能给他什么?”苏枂说:“我能给他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白指着我,然后看着苏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到道:“他是我深爱着的男人。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如果你不能给他什么,那么请你离开,让我来给他幸福。你能为他做到的,我也能。而我能为他做到的,你却不能。”

苏枂微笑着:“那你说说,你会为他做什么?”小白依旧看着苏枂的眼睛,说道:“我能给他我的爱,我的一生,给他带着他最纯洁的基因的孩子,还有他以后的前途,我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我能让他更早的享受生活,我能让他不要为买房买车而烦恼。这些,你能做到几点?!”

苏枂微笑着:“你真的很爱他。”小白说:“废话。”苏枂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给他的这么多东西,有多少是他真心想要的?”小白说:“少来这一套。哪个男人不想要这些?!”

苏枂说:“确实,太多的男人想要你能给的那些东西。但是现在坐在你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我知道他身体里流着的是什么样的血,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更知道他想要什么。我先问你,你觉得他聪明么?”小白说:“很聪明。”苏枂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想要你的那些东西,为什么两年前我和他分手时,他没有和你在一起,而是等我两年?”小白瞬间哑然。

苏枂接着说:“我很感激你对他的爱,我很感谢你对他的照顾,但是,感激你与感谢你,不等于我会将他拱手相让。你信不信,即使我现在放手,他也不会走。我和他现在是二位一体的,不可能分开。”

小白盯着苏枂,苏枂微笑着看着小白。然后小白说:“你知道么?他的所有朋友都不喜欢你!包括鸭子哥!他当初只是同情你才跟你在一起!对了,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被人LUN奸了,他或许根本就是把你当做一个玩物!还有,你居然杀了他的孩子!这是可以饶恕的么?!”

“小白!”我厉声喝道,“你再说一次试试?!”苏枂听了小白说的话,脸上失去了微笑,身体轻微地抖动。很明显,小白的话深深刺痛了苏枂。小白却不理我,只是用勺子轻轻地搅拌着桌上的咖啡,面带挑衅的微笑,以胜利者的姿势看着苏枂:“你只是个婊子,以前是,一辈子就都是!你凭什么跟我争?”

苏枂看着小白,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凭什么跟你争,因为我用不着跟你争。我曾经是个婊子,但是现在,我是他的未婚妻。白小姐,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现在我只告诉你,他的心在我这里,有本事,你来抢。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永远。”说完,苏枂起身离去。我也起身,不再看小白一眼,跟着苏枂一起走出咖啡厅。

苏枂走得很快,我跟在她后面。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在一个没有路灯的角落,苏枂突然转身,我看见她脸上全是泪水。苏枂紧紧地抱住我,在我怀里痛哭,却不说一句话。

回到家里,苏枂一直沉默着。最后我们上了床,苏枂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苏枂问我:“你会离开我么?即使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说:“不会,以后不要问这种问题。”苏枂说:“我好难受。”我说:“我知道。”

苏枂说:“每个人都嫌弃我,可是就像你说的,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是么?我是走错过路,但是我连回头的机会也没有么?难道叫我死了,他们才开心?”我说:“不要说这些话。也许是有人嫌弃你,但我永远把你当我的妻子看待。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宝贝。所以,亲爱的,请你一定不要放弃。”苏枂点点头。然后,苏枂就那么睡着了。

看着睡着了的苏枂,我心里很疼。或许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当初我不理会小白,现在就不会这样了。我以为今晚小白只是耍耍公主脾气,谁知她居然把话说的那么重。我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了根烟。拿烟时,我身体动了一下,睡着了的苏枂立即幽幽的说道:“别离开我……”

第二天上班,我到了办公室,看见小白。小白可能自己也感觉到昨晚话说得太重,以至于很内疚,所以她看我的时候,带着温顺可怜的表情。可是她的眼神触碰到的是我冷若冰霜的面孔。我无视她了。中间的时候,小白到我身前,对我说:“出来一下,有事跟你说。”我没理她。然后她不死心,又拉了拉我的西服。我还是没看她,只不过这次多了一句:“滚!”然后小依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我桌上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白总打来的。接了电话,白总在电话里说:“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挂了电话,我起身出了办公室,正好和回来的小白遇在一起。小白脸上的泪水还没干。我知道白总找我是为了什么了。

到了白总办公室前,我敲了敲门。“进来。”白总在里面说道。我推开门进去,然后转身把门关上。我走到白总办公桌前,白总在喝茶看文件。我问白总:“白总好。请问您找我什么事?”

白总没说话,而是专心地一边喝茶一边看文件。我知道,他想先磨掉我的锐气。白总是个很有权势的人,办公室里全是他和市里面主要领导甚至是省领导的合影。我就一直站在白总办公桌前,面带微笑。过了大概十分钟,白总说话了。

他依旧没有看我,只是喝了口茶,看着文件,说道:“你来公司多久了?”我说:“四年了。”白总说:“嗯。四年里,你为公司做了不少事。公司上上下下对你的评价都很高。现在我想给你压压担子,让你做办公室副主任,你看怎么样?”我依旧面带微笑。办公室副主任?这只是你让我向你妥协的添头吧。我说:“谢谢白总。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停了一会儿,白总说:“你今年多大了?”我说:“25了。”白总说:“个人问题解决了么?”我说:“还没有,不过已经有未婚妻了,准备年底结婚。”白总说:“未婚妻?你们订婚了么?”我说:“还没有。”“那就算不得什么未婚妻。”

白总把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说:“你还年轻。年轻人喜欢玩,这本无可厚非,但是我劝你不要玩过火了。更不要弄得一身脏。希望你能,洁身自好。”说完,白总又拿起茶杯喝茶。我说:“白总,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请您不要过多干涉。谢谢您。”白总放下手中的茶杯,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笑容看着我:“你,再说一遍?”

我笑了笑,径直走到白总对面的桌前坐了下来,看着白总,一字一句说道:“这是我的私事,我这个人怎么样,您应该是清楚的。我不会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无论干什么,我心里都有数。今天您叫我来,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既然您不说破,那我也就不说破了。我只想说,请您在这件事上不要干涉我,谢谢您。”

说完之后,我等待着向来一脾气暴躁而闻名的白总的爆发。可是白总没有很激动,而是笑着看着我:“年轻人,你终究还是太嫩。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么?我欣赏你的勇气。”我说:“白总,我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我想告诉您,我不需要您对我的勇气的欣赏,我只需要您对我的选择的理解。”

白总脸上平添一种轻蔑的神情:“那如果我不想去理解呢?!我只有一句话:白静婕是我最疼爱的侄女儿,我不希望她因为任何事而伤心难过甚至是失望。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我收起笑容,看着白总:“您的话我听明白了,但是很抱歉,白总,我不会照做。我也告诉您一句话:我现在的未婚妻是我除了我母亲以外最深爱的女人,我只想和她结婚,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放弃。我的话,您也听明白了么?”

白总笑了,他一边微微摇头一边笑着,然后他说:“你很像我年轻时的样子,却比我年轻的时候更胆大。如果我是你这样的年龄,我是不敢说这些话的。”我说:“也许那是您当时没有遇见值得您放弃一切去守护的人或事。”

最后白总大手一挥,很强硬地说:“好了!我不想跟你绕弯子,我的态度你应该明白,我刚才已经答应小婕一定会摆平这件事。你,”白总用手指着我,“不要让我下不了台。”

我站起来:“白总,你我都是男人。我问你,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敢于担当,是重情重义。所以不管你怎么说,我不会离开我未婚妻。退一万步讲,如果我现在真的能离开我的未婚妻,那么我以后也会离开小白。就这样。如果您觉得我在公司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我立马走人。实话告诉您,辞职信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我的抽屉里,我现在就可以拿给您。”说完,我站在那里,等着白总的答复。白总阴阴地看着我。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最终,白总说:“你先回去吧。这个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说实话,我很喜欢你的性格,我的侄女儿如果跟了你,我相信她绝不会跟错人。”我说:“白总,你要我做办公室副主任的事也从长计议吧,我想干完这个月就走,带着我未婚妻回家乡。白总再见。”说完,我转身离开了白总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小白在盯着门口看。见我来了,小白脸上显现出一种希望的神情。我没理她,而是收拾好东西,直接下班了。这时,距离下班尚有一个小时。

回到家,苏枂正在洗菜,见我回来了,很吃惊地问我:“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提前下班?”我说:“苏枂,过来,跟你说个事,今天我们白总找我谈话了。”我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苏枂。完了之后苏枂问我:“那你准备怎么办?”我说:“本来想辞职的,但是现在都快月底了,再说我对公司也确实有感情,所以想这个月干完再辞职。好不好?”

苏枂说“嗯,听你的。不过我有点担心。”我说:“担心什么?”苏枂说:“我担心你们那个白总会对你施什么手段。”我说:“很有可能,不过现在退无可退。我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因为我生在这个世上,不是为了让别人来把我怎么样的。”苏枂说:“不管怎样你要多留个心眼。感觉不对,立马脱身。”我笑了:“我有不是在贩毒,你想多了。”

第二天上班,进了办公室,白静婕不在。我正在喝茶,人事部的小李过来找我,说:“哥,我手机没带,现在要打个电话,手机借我用用好吗?”我没加思索把手机给了他,然后他出去打电话了。

小李刚走出去,经理进来了,直接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跟我去出差。”我愣了一下:“现在?!”经理点点头:“是的,有个合同急等着我们去签。反正你这个月干完就不干了,就当是为公司最后一次做贡献。”

我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月干完就不干了?”经理像是突然意识到一样,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现在没人手,就你跟我去吧!”我说:“出差几天?去哪啊?”经理说:“具体不知道,合同签完了就回来,去上海。”我没多想,说:“好吧。”然后直接起身跟经理下楼。上了车,经理说:“我先去拿个文件,小赵直接送你去车站,你在车站等我。”说完经理便下了车。小赵启动了汽车。

这时我才想起来,该给苏枂打个电话,一摸手机不在,便对小赵说:“手机给我用一下。”小赵似乎早已料到我会这么找他要手机一样,直接说:“哥,我手机没电了。”我开始怀疑起来,联想到今天经理的反常,心中一下子感觉不对。我叫小赵停车。

我提着钢管,下了楼。鸭子和一帮朋友已经与一群穿黑衣服的年轻人打了起来。我二话没说,上去抡着铁管就打。鸭子见我来了,朝我喊道:“你TM下来干嘛?!回去!”我没理他,好久没打架了,再加上今天心里本来就不爽,现在刚打得爽着呢,岂能回去。

我们当时大概有十来个人,而对方有二十几个。不过对方没我们的狠劲。鸭子一个人就干倒了四个对方的人,我干倒了三个。对方一个胖子被鸭子开了瓢。而我却被一个人用铁棒扫到了鼻子,流了很多血。最后对方招架不住,被我们打走了。对方的人走后,鸭子问我要不要紧。我说没事。然后我们的人进了我家。

进了家里,我和鸭子坐在沙发上,苏枂在给我找纱布。鸭子问我:“现在怎么办?”我说:“不知道。我要抽根烟。”鸭子给我点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然后把一盒烟递给旁边的弟兄们,让他们自己拿。这时我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我妈的电话,心里顿时一凉。MD,白静婕终于还是把苏枂的事告诉我妈了。

我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按了接听键。妈妈在电话里问我:“你在做什么。”我说:“在家呢,什么事?”妈妈说:“你爷爷病重,快点赶回来。”我一听,眉头一皱。

我和苏枂登上了回家乡的火车,上车前,鸭子将我们送到火车站。鸭子说:“你尽管回去照顾老爷子,这里什么事有我。”我说:“好的。”火车上,苏枂问我鼻子还疼不疼,我说不疼了。一路上我的脸上都不好,一想到爷爷病重,心里就觉得很恐惧。有的时候,当一个人一直在你的生活中时,你会或多或少忽略他对你的重要性,而一旦他要走了,你就会不知所措,然后无比恐惧。

下了火车,我们直奔医院。到了病房,看见爷爷插着氧气管,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眼睛里没有什么光泽。家里亲戚都来了,见我回来了,也没什么寒暄。我问妈妈:“爷爷怎么会这样?”妈妈说:“早晨你爷爷锻炼的时候,下台阶摔了一跤,然后就昏迷了,送到医院,说是脑溢血。你爷爷本来血压就高。”我没说话了,走到爷爷身边坐下,看着爷爷。苏枂站在我旁边。家里人见苏枂来了,也只是客套了几句,毕竟现在大家心里都悬着。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对妈妈说:“你们去吃饭,我和苏枂在这里守着。帮我们带盒饭回来就行了。晚上我和苏枂值班守着爷爷。”妈妈说:“你和我陪着老爷子吧,叫苏枂去吃饭。”苏枂说:“妈,哦不……阿姨,你们去吧,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说完苏枂脸红了。

妈妈点了点头,和亲戚们去吃饭去了。我坐在爷爷身边,轻声喊着爷爷,爷爷一点反应都没有。苏枂站在我身边,也不说话。我们就那么坐着。直到妈妈他们回来。我和苏枂坐在桌边吃着盒饭。苏枂将自己饭盒里的肉和鸡腿都夹给了我。我说:“你自己吃啊。”苏枂看着我,说:“你吃。”

那顿饭我吃得很饱。吃完饭我们和亲戚们坐在一起,陪着昏迷中的爷爷。我问妈妈:“医生怎么说?”妈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苏枂坐在我妈旁边,和我妈的手握在一起。我妈看着苏枂说:“辛苦你了,大老远跟着赶回来。”苏枂说:“阿姨您别这么说,应该的。”妈妈说:“人就是假啊!本来好好的一个人,说不行就不行了。”苏枂说:“阿姨,爷爷一定会挺过去的。”妈妈说:“但愿如此吧。”

到了19点多钟,我对妈妈说:“你们回去吧,今晚我和苏枂守着爷爷。”妈妈点点头:“明天一早我们就来替你们。”苏枂把妈妈他们送下楼,然后回到病房,坐在我身边。我看着昏迷的爷爷,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小时候,我喜欢放风筝,爷爷给我做了很多风筝,带着我放。小学时,爷爷每天都骑着自行车接送我上学,给我买玩具。每次爸妈K我,我都哭着向爷爷告状,然后爷爷会把我爸妈训一顿。大学时,每次回家,我都会去看望爷爷。为了陪爷爷打麻将,我学会了麻将。想着想着,我有点想哭。苏枂一直握着我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在某些残酷的现实面前,语言往往是苍白的。面对死亡,我们只能等待,然后怀念。

小赵说:“哥,到车站再说吧。”我说:“现在停。”小赵说:“不行,白总说了,必须带你去车站。”我盯着小赵,小赵回避我的目光。然后我扬手给了小赵一巴掌:“TM跟我玩浑的是吧?要不要我给你点手段?!”小赵挨了我一巴掌,立刻把车停下。

我下了车,走到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给苏枂。电话接通了,我问苏枂:“你在哪?”苏枂说:“在路上啊。”我说:“什么路上?”苏枂说:“不是你发信息说要我去你公司的吗?我快到了。”我急忙说:“你现在立马回家!将门反锁!我不到不要开门!”苏枂说:“出什么事了?”我说:“不是什么好事。就这样,我现在赶回家。”

到家之后,我敲门,苏枂问是谁,我说是我。苏枂开了门,我进了屋。苏枂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今天早晨的事跟她说了。然后苏枂把手机给我看,我看见了一条用我手机发给苏枂的短信:“我在公司,你速来!开会中,勿打电话!”

显然,这条信息不是我发的。至于是谁发的,只有白总他们清楚。苏枂问我现在怎么办。我说:“不怎么办,等他们找上门来。”说完我和苏枂坐在沙发上,我抽着烟,中间我给鸭子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微笑着等待着那帮王8蛋来找我们。

过了半个小时,有人敲门。苏枂显得很紧张,我跟她说:“没事的,我在这里。”我去开了门。是白总、经理、小李,当然,还有白静婕。他们进屋,径直走向沙发,白总和白静婕坐下,其他两个人站在旁边。

我没等白总说话,先对小李说:“手机给我。”小李低着头,把手机掏出来给我。接过手机,我将手机装在口袋里,然后回身给了小李一巴掌:“玩我?!滚!”小李看了看白总,白总点点头,小李离开了房间。

我看了看经理,指着他说:“你,也滚。”经理没看白总,直接走了。然后我坐下,点了根烟,看着白总。白总笑着看着我,白静婕低着头。白总说:“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让我不得不亲自登门拜访。”我抽了口烟,说道:“撕破脸?有话直说吧。”

白总笑了,说道:“别紧张,我只是来跟你聊聊。”我说:“该说的已经说清楚过了。今天你玩的手段,很龌龊。”白总说:“手段只是过程,我要的是结果。”我说:“结果?呵呵!你觉得你能要得到结果么?!”

白总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也打量着苏枂。苏枂没有回避白总的目光,昂着头和白总对视。房间里很安静。过了会儿,白总说:“我还是昨天的话,不要让我下不了台。”

我吸了口烟,然后抬头笑着对白总说:“少废话,白豪,”我对白总直呼其名,“跟你说一声,我现在辞职,辞职信在我办公室抽屉里,你自己去拿。”白豪看着我,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估计是很久很久没人敢称呼他名字了。

然后我搂住苏枂,对白豪说:“这就是我的未婚妻,现在我们就在你对面,你,能拿我们怎样?!”白豪听了,仍然是盯着我看,脸色更不好看了。我抽着烟,看着白豪。最后白豪起身,朝门外走去,没有说一句话。白静婕狠狠瞪了我一眼,跟在白豪后面,也出了房间。

他们走后,苏枂说:“终于走了。”我说:“没有,走了两个,马上要来一群。”苏枂不解地看着我,我没再说话,而是打电话给鸭子:“怎么还没到?”鸭子说:“靠!喊人不要时间啊!到楼下了……你们TM的干什么?!给我站住!”

我一听不对,立马起身,从厨房里拿了根平时准备好防身的铁管,然后对苏枂说:“把门反锁,我不喊你不要开门。”苏枂拉住我:“你去哪?!”我说:“去有个事,听话。”说完我吻了苏枂一口,然后出了门。还没下楼,便听见楼下传来打架时乱哄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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